段景浪重心不稳,整个人向后栽去。
布料被粗糙的砖墙表面划破,所幸缓冲了下,下层住户家有两个小孩,阳台有没防护栏。段景浪情急之下抓住了。
他已经在上面挂了有两分钟了。防护栏有些生锈,锈迹斑斑,青年手臂被长长一道可怖的伤痕,腥红的血泪泪顺着向下流,滴到段景浪脸上,眼睛都掉进一滴。
疼痛,火辣,眼部抑制不住酸痛地闭了闭,分泌出生理泪水,润湿了眼眶。
身下是二十多米高空,地板是水泥,段景浪距离死亡极近,他幻想到自己摔成肉酱粉身碎骨的模样。
恐惧从心里溢出。防护栏承受不了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,已是有点松动,段景浪不敢将全部重量压在上面,一只手死死抓着墙的边缘。
干净的指腹被磨出了血,滚烫又新鲜。
张万年还一直往下丢东西,大件小件,衣架书本,全都往男生脸上砸。闷重的物品砸上脸,撞得段景浪脑袋发沉,鼻子往外溢血。
这个人让他暴露,张万年恨他至极,他一定得死!
张万年那张脸近乎疯狂。
松手就死了,等不及救援了,反正都要死,为什么不死得轻松点呢?
段景浪想,迷茫之际听到一声竭尽全力,似野兽的嘶吼。
“段景浪!别松手,”那声音是许清曜,感觉杂了别样的恐惧。
不松手有用吗?段景浪眼睛快被血迷得睁不开了。
他丧失求生意志了。
意识到这点的许清曜快要疯了,心口紧致地发痛。跑进楼的时候,一滴血在高空滴到了他的鼻尖,眸子紧紧地缩了一下。
十年前,青山城发生了一起令人闻风丧胆的命案。凶手杀死了一名学生抛尸河里,那时警察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点线索。直到十天后,凶手浮出水面,是个精神病患者?
在商贸大厦突然发病,那是青山城最大的商业中心,人流动很大。
一对夫妇带着两个小孩,被精神病举刀乱砍,血喷溅到小男孩精致的脸上,比此时的还多。
没人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,要不是后面有好心人来拉,那两个小孩也会成为丧命在疯子刀下的冤魂。
这是许清曜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,或许比体考还要快,短短几分钟从一楼跑到了七楼,喘息都不敢喘太急。
那家的门是锁着,主人不在家。许清曜抬脚要踹,被后赶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