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都是你染给她的。”
张万年愤怒的眼神像是想把面前的人杀之而后快,苍老的嘴角抑不住颤斗。
“不说话?那我放一个问题,你为什么强.奸吴佳?”
“没必要隐瞒,你连杀两人,加一个杀人未遂,至少也是个死刑立即执行,多加个强.奸罪不会更坏到哪里去。”
张万年眼球突出,张目欲裂。
*
我真的没想到,我一直以为吴女士是出轨。”林双唉声叹气。
“其实我在得知吴女士和她老公曾经很恩爱就猜到了。”小习警官撩了撩头发。
林双:“马后炮。”
许清曜听他们婉惜,没发表结案感言。
“曜哥,”林双叫了声:“你等会是不是又要赶去医院啊。”
许清曜嗯了一声。
“没必要吧,”林双犹豫道:“醒了去探望下不就好了……”
许清曜笑了笑没说话。他也拿不准自己是什么心理,理智告诉他做到这种地步就仁至义尽了,可心里却又不希望就此撒手不管。
联系他的亲人,发现没有人可以或愿意到场看望。
找紧急联系人一片空白。
自己不去看就没人去了。
许清曜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上心。
陈保听说凶手抓到了,赶到派出所,却发现他们说的东西自己都听不懂。
什么强.奸、什么以为出轨。
陈保心里突突跳两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,拦住许清曜问:“你们刚才说什么□□?”
“我说的话您可能会接受不了,做好心理准备,”许清曜眼里有丝同情:“你的妻子没有出轨,她是被侵害的。”
对了,对了,陈保一直不想信吴佳会出轨。
但这时候他又不想信许清曜的话,吼:“你说谎,口说无凭,你说她没出轨就没出轨,说话要讲证据的。”
“冀北市公安局查到张万年有好几次嫖.娼被拘记录在案,HIV也许就是频繁不稳定的性关系里染上的。张万年是个开锁匠,没什么钱,很快他就嫖不起了,所以从违法走上了犯罪道路,选择用强。”
“四个月前,吴佳公司二楼办公室的门锁坏了,请开锁师傅,张万年就是在那天选定了吴佳作为侵略对象。”
“你放屁——”陈保忍无可忍打断:“公司里那么多年轻好看的女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