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就看上小佳。
“因为吴女士不化妆,公司里年轻好看的女士数不胜数,她们气势太强,张万年怕她们有权有势会报警,“林双说话不带喘气,一口气说完:“所以选了没有化妆看上去比较温顺清秀好拿捏的吴佳。”
“我不信!”陈保吼出来,死死保着最后一根稻草:“都是你们骗我的,一定是……”
“别自欺欺人了,”林双吼得比他还大声:“北市刑警发现了你家房门有被撬动过的痕迹。”
陈保求助的目光望向许清曜,许清曜淡声说:“尽管你不相信,事实也不会改变,证据不会骗人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陈保喃喃。
这时候他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四个月前他们争吵——
“你说不说实话?!再不说实话我们就离婚,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,老公我——”
啪——他当时还扇了吴佳一巴掌,清脆、当时听是悦耳的,现在却讽刺无比。
“为什么给孩子买三寨的奶粉,”
“能喝不就行了,高贵什么,又喝不死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的孩子,”
“是我的吗?你跟野男人的吧。”
“可以去做亲子鉴定,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鉴定吗?”
许清曜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虽然什么也没说,陈保却看出了所有。
她是一个母亲,孩子才两岁半。陈保这么愤怒,说了也一定不信。
实锤了还说不定会离婚,被嫌恶心。孩子还这么小,她不忍心让他父母离异,被打上没妈没爸的标签。
陈保终于知道,为什么吴佳看到关于类似报道的新闻会流泪到擦干整包面巾纸,哭到眼睛酸胀发痛,也许就是共情吧。
一个力气不大的女生,在那种时候有多绝望,经过暴行之后又被丈夫暴砺的质问,也崩溃过,迷茫过吧。
陈保沉默地闭了闭眼,心疼到窒息。
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因为一己私欲,催毁了整个家庭,而他是催化剂。
许清曜低声朝小习警官道:“让心理顾问跟他聊一会。”
小习警官:“你现在去哪?还没到下班点。”
“案子结了,今明两天都请假。”许清曜拿了钥匙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