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你近日立功的补偿。”
他说的立功,应是指全德清那事。
原来是因为这事,佟惜雨松了口气,又想起冯砚修请罪之事,问道:“那些证据在下没有细看,可有牵连冯相?”
“没有。”
冯砚修非但没有被牵连到,反而借机彻底拔除了他之前无法除掉的官府蛀虫。
那些人早在前任丞相时便已存在,跟宁亲王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。此时宁亲王不在,冯砚修趁机收拾了他们。
话头被堵死,佟惜雨默默喝汤。汤足饭饱之际,她向冯砚修一旁看了一眼,彻底看清冯砚修刚刚在看什么。
那是她昨夜写的策论?!
佟惜雨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打了个饱嗝,脸瞬间通红。
“你要参加制举?”
冯砚修看她的反应,将手边的策论还给她,问。
“是。”
佟惜雨没有否认。
见她坦白,冯砚修的语气带了循循善诱:“本相是主考官,可要帮助?”
当然……
不想。
想到考试舞弊的下场,佟惜雨坚定摇头。若这次她要靠别人才能及第,那她前些时日的坚持就没了意义。
量她不敢。
冯砚修刚刚看了她的策论,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靠自己上位。
“这些时日,本相不便联络你。你若有事小玉可以帮你,身后的暗卫也可任你调遣。”
冯砚修嘱咐完,看她璀璨灯火里专注于他的眼睛,加了一句:
“在耳目众多的酒肆,单独与男子把酒言欢这事,也收敛一下。”
如愿见到佟惜雨瞳孔微缩、震颤不已的模样,冯砚修脸上带了些笑意,眼神带了威慑:“本相知道你的一举一动,这些事……不准。”
这句话,对佟惜雨震慑力十足。
一连十几日,除了去看明娘之外,佟惜雨待在佟府足不出户。
托冯砚修的福,她度过了这些年来最暖和的冬季。火盆、熏炉和手炉不断,暖被衣袍尽有,就连府上的吃食也够她度过整个冬季。
佟惜雨每天都待在书房,根据国事拟出策问,翻阅典籍撰写策论,其余的杂事皆由小玉接管。小玉会读书认字,所以得闲下来,她也会帮佟惜雨磨墨,或提出意见一二。
转眼到年关,腊月初六。
佟惜雨一大清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