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自己全程都要这般拘谨,佟惜雨心如刀割。
而且冯砚修俊俏,最近几次近距离交锋,佟惜雨心跳如鼓。实在常年禁欲,她怕复仇没成反祸害人家。
“不乐意?”
冯砚修眼神如刀,语气霜寒。
敢质疑丞相,要命。
知自己失言,没了半分旖旎之念,佟惜雨慌忙找补:“哪有,下官荣幸之至。”
此时,洛元义正被妥善安置,分到另一辆马车。
安置妥当,洛元义前来拜谢:
“多谢冯相援助。”
因遇刺杀,洛元义身上的浅绿襕袍沾了血,此刻换一身干净的衣袍,衬得他出尘脱俗。
见他未上车,佟惜雨自觉靠车壁留出空间,方便他们谈话。
“举手之劳,洛御史不必挂怀。”
冯砚修面对洛元义,说话倒是周到客气。
见佟惜雨不甚自在,洛元义又躬身请求:
“在下与云漪有事要谈,相爷可否准许她与下官同车?”
义气。
佟惜雨看向他,眼神感激。
“有什么事,不便在本相跟前讲?”
他们何时如此亲密,开始互称表字。冯砚修面色不虞,低沉的声音带了威压。
洛元义思维活络,稍一停顿,开口道:“没什么。只是作为好友,说些体己话。”
“什么体己话?”不知气的还是如何,冯砚修唇角带笑,“说来听听。”
佟惜雨尬住。
洛元义又看佟惜雨一眼,表示爱莫能助,道:“无他,只是商量到清涟州的彼此打算,也不很私密。”
“佟员外需先到其他地方,随本相办一件事。”冯砚修不允,“等她回清涟州,你们再说不迟。”
佟惜雨会武功,若丞相相欺,他在隔壁能听到动静。
洛元义不再执着,忙道:“冯相说的是,下官告辞。”
洛元义告退,车厢死一般安静。
用晚膳时,汤面在前,佟惜雨拿起筷箸,正要夹菜入口,只听上座一声“云漪”。
“我们比试一场如何?”
佟惜雨放下筷子,不明所以。
“你输了,答应本相一个请求;若本相输,本相满足你一个愿望。”
比试?
谁敢跟冯相交手?但貌似她武功更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