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算更大,也不是不可以。只是,得吃过晚饭再说。
刚说一个“好”字,冯砚修手中的筷子似箭,朝她射去。
佟惜雨始料未及,腾地站起,退开时踢翻食案,汤菜全洒名贵的毡毯上。
“许久不练,”冯砚修欺身而上,“佟员外身手退步不少。”
这人有大病,不仅派手下折磨她,现下又在本该和和美美吃东西时,痛下杀手。
佟惜雨怒火中烧,管他什么丞相,敢扰她干饭,都该被她干。
饥肠辘辘,她寒着脸震开他的手腕,在他愣神时,立马飞身扑去,压住他双腿,两手去捉他的手。
见她急火攻心,冯砚修回神躲过,一把握住她臂膀翻身,顺势将她压在身下。
佟惜雨力气不小,但没料到这厮居然也专门练过。是她大意,看他身手在自己之下,轻了敌。
将佟惜雨手腕压过头顶,冯砚修见身下人气得憋红了眼,仍不言一句服输,心情甚悦:
“往后,本相私下也唤你云漪可好?”
额前碎发被他拨开,沁心的梅花香环绕,气红眼的佟惜雨连脸颊都抹了绯色。心跳加速,二人气氛变了味,忍无可忍,佟惜雨存心膈应他:“下官认输。能跟冯相称兄道弟,是下官之幸。”
“还真是伶牙俐嘴。”冯砚修未动,目光执着,“下次你输了,禁言一天。”
下次?
居然还有下次,佟惜雨绝望。
冯砚修松手,叫人收拾残局,重摆晚膳。
整顿晚膳,佟惜雨吃得咬牙切齿。
下次,必须揍得他屁滚尿流。
佟惜雨吸吸鼻子,自我安慰。
第二天,佟惜雨早有准备。在上碗筷时,她便先发制人。
将冯砚修反手制住时,她扬眉吐气:“冯相输了。”
若是不在这么封闭的车厢,佟惜雨能胜更多。
佟惜雨以牙还牙:“下官想知冯相表字。”
“守白。”
居然这么古朴正直,与他的为人截然不同。
“持坚守白,不磷不缁。①”佟惜雨松开他的双臂,道,“寓意不错。”
冯砚修没笑,揉揉被抓疼的臂腕,神情有些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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