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男人基操,在一众夫人间没有竞争力。
言他每次醉酒后,都为自己准备醒酒汤,还一次次把醒酒汤改良?
这暴露了她嗜酒。无论男女,嗜酒不好,会坏名声。
忆起那日午后,她在车厢装睡,被冯砚修遮住双眼;迷蒙间,他将自己抱下车,放进床榻……
佟惜雨有了灵感,接住话,开始自卖自夸:“夫人所言甚是,夫君他……确实体贴备至。”
说完,她还拿手帕遮了下羞红的脸。别人以为她是被夸才如此,实则是纯粹的尴尬羞耻。
冯砚修不在场,在众人八卦目光的鼓励下,佟惜雨决定自由发挥:“比如若夫君在府上,绝不会允妾身步行,让妾身双脚沾一点儿地。一向都是夫君双臂相抱,或背妾去任何地方……”
说完,不论周围人反应如何,佟惜雨自己都想要作呕。
众人默了许久,大概是为了忍住恶心。
随后,其中一人吆喝,大家又开始抱团,自顾自说,不再理她。
目的达成,无人在意的佟惜雨自得饮茶,观赏美女。
前些天是她狭隘,这美男美女,就是用来观赏的。娱人娱己,功德无量。
这时,对面一娘子,一身襦杉穿得仙气飘飘,面若桃花,眼含娇怯,友好对她一笑。
她夫君何德何能,得这位天仙垂爱。
佟惜雨差点看痴,忙借茶挡住微张的嘴,对她回之以莞尔。
不知外面行动如何?
端坐好一会儿,佟惜雨决定借机如厕,查探进展。
侍女领她到院落西侧,等在外面。
该如何支开侍女?
佟惜雨苦思冥想,走出厕房。到半路时,她刚好见到有一黑影跳墙落入草丛。
侍女一直低头,并未及时看到。
佟惜雨冲上前,猛一转身,遮住探头的侍女,道:“妾身的玉佩落在厕房,可否帮忙找寻?”
侍女瞧一眼没了动静的草丛,行礼返回厕房。
见她拐弯走到凉亭后面,佟惜雨才悄无声息飞奔到草丛。过膝的枯枝初芽里,一位眼熟的暗卫手捂腹部伤口,另一只手拿着信件,整个人因失血过多而几近昏迷。
“有埋伏。”
说完三个字,他便歪头没了气息。
“交给我。”
忍住悲怆,佟惜雨阖上他双眼,一把抽出信件塞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