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裙。
埋伏?
难道按察使早知他们窃信件?
可暗卫窃信成功,无人追来,不像是知道他们谋划的样子。
也许他们知有人要窃取东西,但不知是窃信?其他暗卫引走追捕的庶仆,给这暗卫来找她的机会。
还好,她正巧出门净手。
但为什么按察使早知有人开密室偷东西?
佟惜雨往前回想。
沈宏善递给她的密钥,是由他母亲帮忙拿取。
前几天,沈宏善见密钥出现在暗卫时,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难道他母亲察觉异常,起了疑心,告诉按察使,提前做好埋伏?
若是如此,那这一切,便可说通。
这按察使,连自己儿子都瞒着,城府颇深。
此刻侍女归来,一无所获。
佟惜雨假装蹲在栏杆旁,与侍女一起蹲在事先藏好的廊下,寻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她的玉佩。
末了,佟惜雨朝她歉意一笑:“对不住,让你白跑一趟。”
侍女哪敢有疑义,再次垂头引路。
重进后堂,一切如常。
佟惜雨落座,继续平静饮茶。
突然,对面那位天仙夫人脸色苍白,干咳不止,最后甚至咳出鲜血,摇摇欲坠。
众人吓一跳,大多数人都未见过这场面。
“怕不是肺痨?”
也有经验丰富的娘子,看出其中端倪。
他人看见血腥便要躲,唯有佟惜雨下意识豁然站起。
她认为,这人也中毒的可能性。想扶住那美人,查明真相,但又怕太过明显,她索性伸手扶住自己额头,“哎呦”一声,向后踉跄,睁眼说瞎话:
“妾身晕血……”
这时,一批手拿横刀的庶仆闯进门:
“各位夫人,可曾看到贼人?”
于是,安静的后堂乱作一团。
佟惜雨和天仙娘子被侍从扶进一侧的厢房,其余人则在庶仆的盘问下胆战心惊。
看情形,是在抓捕窃信的犯人。
今夜如厕之人众多,凸显不出佟惜雨。但如若刚才引路的婢女警觉,佟惜雨或有危险。
必要时,只能鱼死网破。
厢房内,冷清无比,只有那天仙娘子不断的咳嗽声。佟惜雨听得渗人,娘子咳血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