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”
一直沉默的女人突然抬头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尖利。
“逼迫我跳舞陪男人睡觉赚钱给你拿去赌博——
到底是谁好吃懒做?!”
她撑着地面,摇摇晃晃站起来,直视男人,眼中燃烧着压抑多年的恨意。
“媳妇?你抓了我娘,逼我去跳舞、卖身……我不肯,你就打!往死里打!”
她转向苏凌玥和萧闻璟,眼泪终于滚下来,混着脸上的尘土和血,冲出道道沟壑。
“那天在月牙城……沙漠里……最近不太平,有商队失踪。
我想提醒你们,别走那条路。”
她哽咽着,看向萧闻璟。
“…….很多年前,您救过我。”
萧闻璟眼神微动。
“六年前我十岁,娘带着我逃难的路上,”
女人抹了把脸,声音带着回忆的恍惚。
“我娘病倒在路边,我哭着想讨口水喝,被一群兵痞围住……
是您路过,给了我们干粮和水,还让人送我们去了收容的村子。”
她看着萧闻璟,眼神里有种近乎虔诚的光。
“您可能不记得了,可我记得很清楚当初那个少年将军的脸。
您骑在马上,穿着一身黑甲,身后跟着士兵……像天神一样的出现。”
她苦笑。
“那天在月牙城,我跳完舞就想去找你们,提醒沙漠的事。但他——”
她指向男人,指尖颤抖。
“他就在一旁盯着我。但凡我跟哪个客人多说一句话,他就会逼我去勾引那人,骗钱,或者……陪睡……”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。
“我不是他媳妇。我是被他囚禁的奴隶。
我娘……还在他手里。我不知道她被关在哪里。
为了我娘,我只能听他的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远处的村民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
那个老妇人终于忍不住,拄着拐杖走出来,老泪纵横。
“丫头说的是真的……这二狗不是东西!
抢了人家闺女,关了她娘,逼她卖身赚钱去赌啊!”
“造孽啊……”
另一个村民低声附和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