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个名字,瞳孔微微一缩,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。他跟着魏忠贤多年,深知魏忠贤的性子,向来是“除恶务尽”,凡是敢反对他的人,从来不会手下留情。别说只是妄议朝政,就算是无意间得罪了他,也难逃厄运。
李永贞偷偷抬眼看了看魏忠贤,不敢多问,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,厂公仁慈。属下这就去安排,绝不耽误。”
心里却暗自嘀咕:“仁慈?厂公什么时候变得仁慈了?这可不像是他一贯的作风。难道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,心性变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隐情?”
走出值房的那一刻,他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魏忠贤的背影。魏忠贤正背对着他,站在窗边,身形有些落寞,和平日里那个权势滔天、不可一世的九千岁判若两人。李永贞摇了摇头,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,快步去安排后续的事宜了。
张文达、李修远、王彦青三个人,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。
张文达正在家里收拾行李。他知道自己上了弹劾魏忠贤的奏折,定然难逃惩罚,早就做好了被流放甚至被杀头的准备。他的妻子坐在一旁,默默流泪,一边帮他收拾行李,一边劝他:“老爷,要不您去给厂公认个错吧?哪怕是磕头赔罪,也好过流放啊。”
张文达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我没错!魏忠贤滥杀无辜,扰乱朝纲,我弹劾他,是尽一个臣子的本分。就算是死,我也绝不认错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紧接着,东厂校尉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张文达接旨!”
张文达心里一沉,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襟,打开房门,对着东厂校尉躬身行礼:“臣张文达,接旨。”
校尉展开圣旨,语气平淡地宣读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御史张文达,妄议朝政,本应重罚,念其初犯,从轻发落,革职还乡,永不叙用。钦此。”
张文达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他以为自己会被流放,甚至会被杀头,却没想到只是革职还乡。他抬起头,看着校尉,有些不敢相信地问:“大人,您……您没念错?”
校尉不耐烦地皱了皱眉:“圣旨岂容有错?赶紧收拾东西,三日内离开京城,不得延误!”说完,转身带着其他校尉离开了。
张文达站在门口,愣了许久,才缓缓回过神来。他的妻子跑出来,拉着他的手,激动地说:“老爷,没事了!我们没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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