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一进门,便带来了一阵外头的寒意,这寒意对着秋宁扑面而来,秋宁下意识打了个哆嗦,也没敢看努尔哈赤的脸,趿拉着鞋子,给努尔哈赤行礼。
“大汗,妾身失礼了。”
努尔哈赤虽然看着很有威势,但是对待自己的女人倒还算温和,他抬手将秋宁扶起身。
“不必多礼,我今儿也是想起来了便过来了,没有早些告诉你,何谈失礼。”说着便拉着她的手坐到了炕沿上。
秋宁心里这会儿还紧张的突突突跳呢,但是幸好原主侍奉努尔哈赤的步骤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,哪怕秋宁心里还惊慌着,表面上却看不出半分。
她并没有顺着坐下,而是先伺候着努尔哈赤褪下了外头的墨狐大氅,又让人将屋里的炭盆挪出去一个。
努尔哈赤体热,屋里最多只能放两个炭盆,不然就受不了了。
与此同时布尼雅也及时奉上了努尔哈赤爱吃的奶茶。
努尔哈赤接过奶茶,却并没有喝,只是顺手将茶碗放在了炕桌上,又拉着秋宁让她坐下。
“不必多忙,我就是过来坐坐,倒是扰了你的清净了。”
秋宁连道不敢,在原主的记忆中,她和努尔哈赤的关系可以说一般,也算不上坏,也算不上好,努尔哈赤待她很客气,十分尊重的那种客气,若说秋宁之前还不懂什么叫相敬如宾,那原主和努尔哈赤就是这样。
而且他也很少在原主处留宿,嫁过来这几年,除了新婚那会儿,他只要不出门打仗,每月基本上也就一两次,就这原主还生下了皇太极,也可以说十分稀罕了。
至于等到叶赫部与努尔哈赤的关系恶化之后,努尔哈赤更是基本上没怎么过来过,但是给她的待遇却是一点不少的,对皇太极这个儿子也十分看重。
因此秋宁在心里对这两人的关系只能总结出两个字:古怪。
“昨个我考较皇太极的骑射功夫,他表现得十分出色,哪怕我在他这个年岁,也不一定比他强。”努尔哈赤还挺会找话题,直接说起了儿子。
秋宁自然也跟着应和:“大汗抬举他了,大汗年轻时是何等的艰难时局,如今他在大汗的呵护下长大,事事都用最好的,能不坠大汗的威名便是他的福分了。”
小小一个马屁送上,果然将努尔哈赤拍的十分舒爽。
“之前大福晋说你病了一场口齿却是伶俐了许多,我还不信,如今看来福晋果然说的不错。”努尔哈赤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