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算了,还是先睡吧。
——
“从玉姑娘。”
高武安抱拳,语气平淡。
“高副将。”
从玉点头回礼。
两人本就没什么交集,除了替各自的主子办事时有些交谈,实在没什么可寒暄客套的话。
从玉绕过他径直往前走。
“从玉姑娘,上次,”高武安稍稍停顿,语气带着歉意,“多有冒犯。”
从玉眸中燃起怒色,提起手里的刀鞘顶住他的下颚。高武安愕然,却并未躲闪,立在原处,垂眸看着她。
从玉做事周到,且记忆极好,寻常物件只要在她眼前过一遍,便能久久不忘。
高武安“受命”将桃花粉送到后,她便仔细归置过,所以拿错桃花粉这种小错,她绝不可能犯。
显然,是有人掉了包。
即便两盒的瓶身再像,也总会有细微差别。
花眠船虽没见到萧文怀派人回的礼,却也从从玉异样的神色中察觉到了不对。
先前故意的拉扯、推脱,全是假象,是做给外人看的。薛华音寄桃花粉时,不止给花眠船,每次也会给从玉一份。
从玉虽重规矩,可她们俩从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计较合不合规。
而恰好那时,花眠船的营帐周围有人监视,两人索性将计就计。
调换桃花粉的人,正是高武安。
至于那些监视的人……
暗处已没了身影。
从玉顿住,收回刀鞘,垂首作揖。
“高副将,方才多有得罪。”
“从玉姑娘言重了。”
“既无事,在下便告辞了。”
从玉道。
高武安颔首:“从玉姑娘慢走。”
——
翌日,月朗星稀。
萧文怀在营帐内一日未出,花眠船提着酒走到他营帐外喊他。
“萧将军,今晚月色很美,要不要一起赏月?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通报你们将军一声。”
她眉眼含笑,对着营帐外两个守帐的士兵道。
“花将军,夜深了,我们将军恐……不便受邀。”
其中一个士兵面带愧色,为难地说。将军心烦时,最受不了人打扰,连高副将都不敢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