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行动,他们两个没见过几次将军面的小兵,哪有那个胆子。
帐内人迟迟没有反应。
“萧将军,你若是不出来,我可要硬闯了。”
花眠船笑着说。
倏地,营帐帘子被掀开。
萧文怀一身月白色衣袍,发髻高束,头戴玉冠,玉树临风,珪璋特达,活脱脱一副京都世家公子的模样。
花眠船霎时呆住。
果然,萧将军的爱美之心,昭然若揭。
萧文怀瞥了花眠船一眼,开口道:“花将军还不动身?”
“哦,哦,走吧。”
花眠船这才回过神,手里的酒坛险些落地。
——
花眠船在营帐附近找了块荒地坐下,萧文怀蹙眉,迟迟不肯落座。
花眠船笑了笑,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萧文怀终是妥协。
“萧将军,难得出来一趟,不饮些酒,岂不是浪费这春光?”
“嗯。”
萧文怀接过一个酒壶,饮了一口。
“花将军,不负春光。”
借着月光,花眠船见他面上染上酡红,似乎是醉了?他的声音轻柔得似空谷幽兰。
彼时,明月高悬。
在花眠船心里,南境大漠的月亮皎洁无暇,仿佛是大漠里希望的使者。
从前,她不懂文人笔下对月亮的情有独钟,直到一步步历经尘世,面对人间险恶,参军上了战场。在许多人的虚情假意中,月亮似乎成了这世间最坦诚的存在。
可南境的月亮与京都的月亮又不一样。
明明是同一个月亮,她却觉得南境的更圆、更明亮。在她心里,京城的月亮似乎总是缥缈虚无,带着一种朦胧感,远不如大漠的让她觉得亲切。
“萧文怀。”
她不再客套地喊他萧将军,想如朋友般交谈。
“算了……”
话到嘴边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既然说不负春光,还是好好欣赏这月亮吧。
萧文怀不善言辞,平日里性子也寡言少语,可此时与她相邻而坐,却总想找些话打破这份宁静。
最后,他真诚地看着她,道:“花将军,很像这月亮。”
“皎洁,澄澈。”
这话其实没什么逻辑,可花眠船听了,心头却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