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对方给他们设了个大圈套,等着他们跳呢。
看来眼下,有必要去一趟赵康的府邸了。
两人当即折返回旅馆。花眠船要换回女装,怕行动不便,半推半搡把萧文怀推进里间,让他先换上自己随身带的一袭长袍。
“嗯……”她托着下颌沉吟。那袍子算不上合身,萧文怀穿在身上,臂膀处绷得发紧,险些要将衣料撑破——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裳,裹着他的身形,倒格外显出几分挺拔劲,格外显身材。
眼下看来,还是得去他房间再取一趟衣物。可念头刚起,花眠船便顿住:她住的旅店和“假萧文怀”那处隔了条街,如今局势本就举步维艰,若她把真萧文怀以“萧将军”的身份带出去,在那些眼线眼里,岂不是自曝破绽的无稽之谈?
她当机立断,让从玉去隔街的旅店叫沈知珏,到自己这处旅店外集合。至于真萧文怀,要么先安置在这儿,要么……
一个点子陡然冒出来,花眠船转身就翻箱倒柜地找。珠钗、花钿、脂粉盒……没一会儿,桌上就堆了满满一堆。里间的萧将军尚不知情,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。
“成了。”
花眠船把铜镜递到他面前,沾沾自喜地打量着自己的“作品”。她这手艺实在称得上鬼斧神工,若不是萧文怀身材实在魁梧了些,单看眼前这人——挽着云鬓,面上施着柔婉的妆容,活脱脱一位柔美的姑娘。
她忍不住想,萧文怀若在京城以真面目示人,不知要让多少姑娘为他牵肠挂肚、拈酸吃醋。
搞定一切,两人踏出旅馆,沈知珏带的人差不多也到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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