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公子只是代为管理的。”
花眠船顿住,问道:“陈公子是什么人?”
“陈公子就是陈公子。”
还能是什么人,这些人简直是莫名其妙,要么油嘴滑舌、油腔滑调向她讨人,要么疑神疑鬼、心有戚戚问她些众所周知的小事儿。这叫她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。
“姑娘,你买他只是为了做夫君吗?”
萧文怀问道。语气平和,声音宛若玉石碰撞,却带着不容置喙。
蔡葵看向他——眼前这位戴着薄纱的姑娘,身穿白衣裙,眉眼间像春日里茂林上崇山泉里的泉水,被太阳晒过,染上暖意;可眼神却透着凛冽,如冬日飞雪,寒意刺骨。他身旁负责交谈的姑娘,一袭桃粉色湘裙,袖口处的纹样缀有几朵桃花,头上没有过多的装饰,只一支没什么纹样的桃木簪拢住发髻,虽简单质朴却透着娇俏,桃靥初匀,笑似云霞般明媚动人。两人近坐在一起,一静一动,一鲜活一清冷,若为异性,单在外貌这一方面来说,定是天作地设的一对。
她看得出了神,脑中不断浮想两人若是一男一女该是何等的风光无限。
“姑娘?”
萧文怀原以为她没听清,又唤了一遍。
“啊,是,我是真心想同他成亲的。”
“既如此……”花眠船嘴边漾起一抹坏笑,“蒋公子,你呀,别做无谓的挣扎了,乖乖随这位姑娘回去吧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蔡葵见有人撑腰,瞬间来了底气,连连附和道。
蒋维舟听了花眠船的话,差点没倒地晕过去。刚想回话,蔡葵那居心叵测的声音入耳,他也霎时忘了正事,瞟了那姑娘一眼;蔡葵见他看过来,心虚地低下头。
蔡葵握住他紧绷的胳膊,轻声安慰:“你我若能男耕女织,未必不能过成村里一段佳话。”
蒋维舟又气又急:“你眼里能不能别总想着成亲?换句话说,你就不能好好想想自己的日子该怎么过吗?”他一边说,一边不断扭动身子,试图挣脱束缚。
“你、你别再动了……买你时,人家怕你醒了我压不住你,特意给你绑了鸳鸯结。”
鸳鸯结……花眠船倒是略有耳闻,只不过这东西是男女交欢时调情用的……你越动,它勒得越紧。
“我会对你好的,真的!我可以向你的朋友们发誓。”
还真是强买强卖啊……
花眠船见她性子“率真可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