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忍不住搭话:“蔡姑娘,我突然想起前几日好像在街上见过你。那时你在街上张口闭口提条件,就是要买位公子,看着机灵得很,怎么如今反倒自挂东南枝,非要吊死在他这棵树上?”她说着,朝蒋维舟指了指。
“我、我也不想啊!我虽有田地、有房产,还有鸡鸭牛羊,可家里偏偏少个男人……我没了父母,叔伯们就想借着这由头吞了我的家产。我没办法,才想着招个女婿稳住家业。可我那些叔伯在当地是出了名的无赖,谁家也不愿掺这浑水、惹这麻烦。”
“后来,我偶然听说这一百多里外的画溪城,每月都会来一批男子,供城里的女子挑选做夫婿。于是我先安顿好家里,赶了两天路到这儿,却被告知城里运来的男子只卖给本地人。”
“我真的是没法子,只好在城里住下,装作本地人,每天四处闲逛,打探当地人的生活习惯、城里的大小琐事,就怕露了马脚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,声音也低了些:“城里人对外地人格外提防,我为了打探这些事,也费了不少日子和心思。”
“我之前向那位公子求亲,其实是……我迷路了,找不到去选人的地方。只能在路上拦着人苦口婆心地说,我还想着,等人家嫌我烦了,说不定就会指条路给我了。”
花眠船接话:“所以,你当初听到人家有‘隐疾’,还一直跟着,其实是想向人家问路,只是始终没敢开口?”
“是……我当时听到后,还暗暗庆幸,幸好那位公子……心里有喜欢的人。不然单看他的模样气度,定然不是普通人,家里不是经商就是做官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,我怎么可能养得起?”
花眠船看向一旁的萧文怀。萧文怀,不,“小小姑娘”,此时眼中平淡无波,丝毫没受到蔡葵话里话外的影响。
但,要说养不起……当真是有理有据!
蔡葵接着道:“再看他身边那位公子,明眸皓齿、顾盼神飞,我倒也动过心思……可谁让我一开始就选错了人,后来又听说他们是一对,我哪还敢开口啊……”
闹了半天,竟是一场误会?
花眠船思索片刻,开口道:“蔡葵姑娘,我想跟你做笔交易。你去帮我打探些消息,我们帮你稳住家产,怎么样?”
“那……他呢?”蔡葵指了指身旁还在像蛆一样扭动的蒋维舟。
“他……等事成之后再说。”
蔡葵点点头,咬了咬唇:“好,我答应你。但作为交换,你们得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