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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鬼面阎罗结盟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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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. 第 14 章(2/6)

有若无的警告:

    “让他讲。”

    盛厅南甩袖,被迫低头。花眠船于朝中的地位不言而喻,只是,他们刑部办案自来有一套,从不惧怕各家胁迫,他今日通融这一遭,看的不是官场情面,而是私情。

    “父亲!”

    盛春朝急红了眼,不顾身份的大吼。

    盛厅南没理他,转身看向二人,示意赵康开口。

    花眠船道:“你确定那人是崔清柳?”

    “是!我见过他,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他,可他投了敌……那人身着胡人商队的服饰,随着商队在城里采买,只一瞬我便认出了他,我再命人去找,他已不见了踪迹。后来,我听说阳关道战败被俘的士兵带到城中,有个小兵说,他在被俘的国家听说,那里有位姓崔的将领替他们练兵,他们的军队方能百战百胜。”

    死到临头,他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了。

    与其瞒着到地下,为什么不说出来,让活着的人,也心存忌惮?

    他不好过,他们又凭什么安安稳稳度日!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走上这一步吗?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他。他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闻名上京的神童,不是那个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进士,更不是画溪那位人人敬仰的县令。如今的他,身穿囚衣,坐在颠簸的囚车中,走在被押送回上京的路上。

    他的哀怨、不满、悔恨,都只得对着天地诉说——恨人生苦短,恨苍天无目,恨自己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
    “我三岁学诗,七岁能作诗,十四岁时作的诗便名震京城,十九岁中进士入仕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也曾是京中的望族,祖上曾连出过三任宰相,却在世代传承中渐渐衰败。到了我这一代,家族已经两代没有出过科举入仕之人,所以,在得知我天资卓绝、过目不忘时,我几乎被我的家族倾注了全部希望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一生曾追求清廉,不善于苟合,心高气傲,不懂得奉迎,入仕多年都不得晋升,碌碌无为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为崔清柳辩护,又被贬谪数年,满腹经纶却郁郁不得志。后来到了画溪,我的妻子在一路颠簸中去世,那时,我手上连将她体面安葬的钱都凑不齐,只得将她安葬在一处空僻之地。可路上,我看到那些锦衣貂裘、走马观花的富贵公子,他们无需过问人间疾苦,我这才看清楚现实:我给朝中位高权重的官员均写了拜谒诗,多数石沉大海,有些故交批判我失了文人本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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