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昭这段时间所有的怨气都因为这句想你消失了。
她语气都柔软了很多:“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。”
“你在生气。”
迟昭嗔他:“这时候又这么听话了?”
“我一直很听话。”
他的手逐渐回温,迟昭腾出一只手去戳了戳他的下巴,想撕掉他的伪装面具:“病了就开始装可怜了?”
岑述白得寸进尺,用下巴在她手背上轻轻蹭着:“我本来就可怜,一个人在京州,孤零零的,连个家都没有。”
这个人一定是听到她和周云说的话,又开始博同情了。
还真是会…摇尾乞怜。
迟昭轻哼:“我都看见你尾巴了。”
“什么尾巴?”
迟昭毫不留情地戳穿他:“你呢,高级酒店住着,什么也不用做,大把的人为你服务,这还可怜?”
岑述白蹭得迟昭痒痒的,他颈间的温度比她的手暖和多了,她干脆停在那儿取暖,边说边用手背蹭他的下巴颏,跟顺小狗毛似的。
最后她拧了下他的耳朵:“再装,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。”
岑述白也不动,就由着她抚弄。
他有感而发:“迟昭,你如果养宠物的话,应该会是个很好的主人。”
头顶的白灯照得岑述白的眼睛亮亮的,声音听起来还有点病后的虚弱。
又来了。
这招真是屡试不爽,偏偏迟昭就吃这套。
她神色未变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岑述白开着玩笑:“你不会是想…毛遂自荐吧?”
岑述白以手肘为支点,撑起上半身,靠在床头,眼睛直直地望着迟昭,异常认真地点了下头:
“嗯。”
“嗯?”迟昭简直受不了他,大笑起来,“那你说说看,你是什么?”
岑述白没把她的话当成玩笑:“你想我是什么?”
迟昭扬眉:“小白这个名字,也很难是别的了。”
岑述白眨了下眼睛:“所以,你喜欢小狗吗?”
迟昭不答,岑述白偷偷挠了下她的手心:“小狗会的我会,小狗不会的我也会。”
“要不要考虑考虑?”
还真是挺有诱惑力的。
但他也不是小狗啊。
迟昭半眯着眼,才不信他的诡计:“岑述白,你知不知道周云还会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