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雾缠绕,一片寂静。
谢蕴咽了咽口水,试探:“你…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?”
她额头恰巧卡在男人喉结处,感受到那处上下滑动几下,声音沉稳:“没有。”
她放下心。
“但,夫人身量纤纤…”张止刻意屈起手指在腰间敲了几下:“一手能握。”
***
斗篷脏了,谢蕴只能躺在床上,有了刚才的插曲,现下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。
张止没在点蜡,摸黑脱下衣服,整具身躯浸到水中,在雨中泡的发凉的双脚此刻慢慢升温。
水温不高,不过…
谢蕴没敢动,甚至不敢偏头,浴桶离床不过五尺,只要她想,努努力伸手都能够到张止的肩膀。
“水不凉吗?”两人共处,像是不说点什么,空气都能冻住。
他后背贴着桶壁:“用了你洗过的水,凉不凉,夫人,应当很清楚。”张止埋首入水中,洗净脸上泥土,半晌,从水中探头:“夫人,有澡豆吗?”
谢蕴诧异,没好气的回话:“这是什么地方?哪来的澡豆?知道你有洁癖,现下暂且忍忍。”
“倒不是洁癖,”谢蕴看不见他的神情,听他的声音,像是如沐春风,又像是狡黠的大人在骗孩童手中糖:“闻到水中有股香味,既没有澡豆,大约是美人香?”
谢蕴无奈,仰头长叹气:“你怎么不让景和给你重新烧水?”
他无辜:“景和回去拿衣服了。”
谢蕴咬牙:“外头站的可都是你的人!”
他也头疼,振振有词:“那些都是我养的亲兵,烧水这种粗活哪里舍得让他们干。”
“闭嘴吧。”谢蕴认命。她与张止实在太像,像到嘴上功夫如出一辙。
张止往下滑了滑,水沁到上背伤口,他抬起些身子,水声波动。
谢蕴动动脑子就知道这是怎么了,她不想在继续困于情色,回想起今天的事,道:“今夜,太过离奇。”
张止从水中抬臂,支在浴桶边缘上,水珠沿着肘间而下,落在刚刚谢蕴晕湿的水中。
滴答——
“哪里离奇?”张止有意考她。
“倘若真的是太后的懿旨,杨励怎么会不知情?”
张止循循善诱:“如果是杨励城府太深,我们没有看出来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谢蕴几乎是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