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若有机缘再见,便赠予你们。谁知这一等……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他笑了笑,没有说下去。
李沛然展开素笺。纸上是熟悉的狂草笔迹,墨色淋漓,力透纸背:
《夜泊江夏怀沛然湘云二友》
故人乘鹤去,江楼空月明。
诗魂贯今古,楚韵绕檐楹。
应知千载后,犹诵盛唐声。
愿作云间鹊,为君续旧盟。
诗末有一行小字:“太白醉笔,时天宝九载秋。”
李沛然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,泪水终于滑落。不是悲伤,而是某种跨越时空的圆满——原来在那段大唐岁月里,他们真的留下了痕迹,真的被人如此郑重地怀念。
“这首诗……”他哽咽难言。
“本就是要给你们的。”李白站起身,面向浩瀚云海,“李兄,你可知道,诗人最怕什么?”
李沛然摇头。
“最怕自己的诗,无人再读,无人再懂,最终湮灭在时间的尘埃里。”李白的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格外清越,“你们将大唐的诗酒风流带到千年之后,让无数人重新捧起诗卷,让黄鹤楼不只是砖石木瓦,而是活着的文化魂魄——这比我写一万首诗,更值得浮一大白!”
他举起酒壶,酒液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,洒向悬崖之下的长江。江水在极远处闪烁着细碎的金光,宛如一条蜿蜒的玉带。
“李兄,我……”李沛然有千言万语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李白转身拍了拍他的肩,这个动作和当年在黄鹤楼上一模一样:“不必多言。我且问你,此生可悔?”
李沛然望向对面山峰上的湘云,她似乎心有灵犀,也正朝这边看来。隔着云海,两人相视而笑。
“不悔。”李沛然斩钉截铁,“能与湘云相守,能传承荆楚文脉,能将李兄的诗、将大唐的气象传给后世——此生无憾。”
“好一个此生无憾!”李白朗声大笑,笑声在山谷间回荡,“那便够了。诗会流传,酒会喝尽,但文化传承的薪火,只要有人接续,便永不熄灭。你们夫妇,就是那传火之人。”
云雾忽然开始翻涌,对面的山峰渐渐模糊。湘云的身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她朝许沛然伸出手。
“时候到了。”李白轻声说,将酒壶塞到李沛然手中,“这壶酒,带着。最后一程,需有酒相伴。”
“李兄,还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