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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失败后被阴湿男缠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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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.车厢奇景(1/5)

    四架马车飞也似地冲出陡峭山谷,扬起数丈飞灰。车头烛火颠簸得灭了,重燃太多次依旧无济于事,只得摸黑行进。裴山坐在前头颠得几乎栽倒,三四个时辰的路程,车马再快也无法立时赶到。他只恨不能有一条仙人的臂膀,将这车捉住,撩一撩手便能回到涟园。

    马车内,陆云殊气若游丝,一双手筋酥骨软,颤巍巍抓住衣裳系带,将藏在胸前的布袋扯出来。只是那手已没了抓住它的力气,只能软软垂着,任由玉佩在布袋中叮当作响。

    庚珩见状,将布袋拿在手里,正巧马车上了官道,略微平坦,才让他好好看清这枚玉佩的样貌。

    那是一块墨玉环佩,上面镂着许多木兰纹,中间缺口不甚规则,像是什么图案。他将两片玉放在膝上,小心翼翼拼在一起。

    待看清玉佩完整的样貌,庚珩立时眉头紧皱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,心脏几乎要跳出腔子。

    那是他母亲在他去往多罗国的前一天晚上,亲手系在他腰间的。他如获至宝,异国他乡的几百个日夜,都靠这块玉佩撑着。直到默哈尔手下的擒鹰卫将他抓进地牢,这才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庚珩忽觉眼热,正要将玉佩收起,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扑在身上。黄玉珠串被甩到一边,连玉佩都差点跌在脚下。

    抬眼去看时,却是陆云殊。

    此刻她面色潮红,呼吸炽热,一双眼睛烧得近乎猩红,乌黑瞳孔周围都有些发黄涣散。

    陆云殊的手也是滚烫的,血液在薄嫩皮肤下流窜,指尖勃勃跳动,几乎和她浮乱的心跳步调一致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庚珩骇然坐正了,扶起她瘫软的身子靠在厢壁。可她却不愿躺好,挣动着要去抓那玉佩。

    陆云殊挣扎许久,终是把玉佩攥在手里,颤抖着双手将它拼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间只余下嘶嘶的进气声。唇瓣干涸,每呼吸一次,都带着胸腔的闷痛。呼气又细如蚕丝,轻如蚊蚋。

    陆云殊微微睁眼,在极微弱的火光下,看清了那玉佩的样貌。愣怔一瞬,便用力掷了出去。再去看时,泪已然流了满脸。

    怎么能忘呢?陆云殊清楚记得,这玉佩明明是父亲在陆家老宅时,一刀一锉,亲手雕刻出来的。那时,她年方三岁。父亲拿着一叠花样放在桌上,将她抱在怀里:“殊儿喜欢哪个,来选一下好不好?”

    陆云殊那时哪里知道许多,只看着那堆纹样里,有家里东跨院门前种的一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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