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提起神,当真定睛看去。片刻后,她笑说:“是有些微微闪烁,不过这说法能否当真,魏少卿莫不是诓我?”
“前太子所言,岂能有假?”
闻言,桓榆当即愕然,她缓缓点头:“前太子宅心仁厚,忠信乐易,他的话确实可信。”
魏砚双手皆搭上侧板,低眉道:“可还记得那日在鬼市,你让我保管的半枚玉佩?”
桓榆扬眉看去,保管?倒是说得好听。她抬起酒盏又一饮而尽,那玉佩说起来已经算是给他了。
“自然记得,当时少卿心系那枚玉佩,想来此物对你意义重大,定是与重要之人有关吧?”
魏砚轻轻颔首:“那是幼时我做前太子伴读之时,他赠予我的。”
“原是太子所赠之物,”桓榆狐疑,“可怎会在鬼市?”
“其中的半枚确实在我身上,鬼市的是另外半枚,不过是仿品,真物在殿下于江南微服之时就已丢了。”
桓榆理了一下思绪:“所以说,此番南下,你是要查这件事?”
“是,却也不止,”魏砚轻叹,语气渐沉,“殿下虽是患病而死,但病得蹊跷,入棺极为迅速,连出丧入陵都是仓促处置,因而我始终觉得其有隐情。”
桓榆神色微滞,酒恍然醒了大半:“你是说……?”
魏砚声音低哑:“殿下在南下之时多遇刺杀,我怕这趟的风波会更大。”
桓榆了然点头:“我明白了,我会叮嘱他们小心行事。对了,此案之后我会去到别处,因而告假一事,还是先禀明少卿。之后,在扬州的日子,少卿也要时刻警惕防范。”
“还要告假?可是要去亳州?”魏砚忙问。
桓榆缓缓点头。
“今日李音尘寻你,可就是说得此事?”
桓榆闷声不语。
静静瞧她一瞬,魏砚只好说:“那之后,你路上也万事小心。若是……若是我在此处将事办完后,亦可去助你。”
桓榆莞尔,她这一趟应当算不得凶险,思及此她又想到什么,伸出手在袖口摸索着,最终掏出一物。
“这趟南下,我虽并未带弓箭之类武器,但却淘到了件好东西。瞧,此物是合璧铁簪,可做匕首亦可射出箭,很是适合防身。”她将那玄铁簪伸到魏砚面前展示,颊前因酒气染上微红,神情尤显得意。
魏砚从方则溢那处对此物已有所了解,笑说:“略有耳闻。既如此,若是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