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遇着危险,你勿要近敌之身,切记隐在暗处,明哲保身。”
桓榆失笑:“此事我比你清楚,”她又说,“暗箭难防,谁能想到我的发簪还能出冷箭。”说着,她抬手就要将簪子戴上发髻。
月黑雁飞之时,面前没有可观的铜镜,桓榆又吃了许多酒,现下有些犯晕,手臂微微使不上力。
二人离得较近,魏砚已闻到她身上清香的酒味。
眼瞧着她这发簪一直插不稳当,魏砚轻轻拽住桓榆手臂,接过她手中发簪:“我来吧。”
他颠起手中玄铁簪,此物不亏是个好物件,在手心上稍稍发重。玄铁表面光滑,簪尾成花鸟之状,似凤尾又似孔雀羽,以几颗靛蓝玉珠点缀,素静雅然。
“一会便梳洗散发,倒也不必非要……”他单手扶过桓榆侧肩,一个动作打断她的话。
他捏住发簪尾部,抬手仔细挽上她的发髻。
簪上鬓边,魏砚打量一眼,浅笑着:“确实很适合。”
“那是当然,”桓榆扬唇,“魏少卿……莫不是也看上这玄铁簪了?只是可惜……此物仅此一件,已归我所有,不能让你拿去赠他人了……”此话她说得黏黏糊糊,舌根发沉,再瞧面上已然透红一片。
自起初的小酌一杯之后,魏砚就没再多饮,反观桓榆却是在不停得一遍遍斟酒,他现下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喝了不下五盏。
他眉峰蹙起,细声道:“你有些醉了。”
桓榆却是摇头:“只是有点困了。”
“天色已晚,有些起雾了,回屋吧。”
桓榆有些晕,路走不平稳。魏砚扶住她时,倏然想起一事,趁机问:“我……听闻梁李两家要结亲,不知何时会喝上喜酒?”
水面渐起波澜,迷迷糊糊中桓榆只听见其中二字:“喜酒?”
刚出声,凉风轻袭而过,她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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