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俗,忙赔笑:“这位小姐,这厮拿了几文钱就想买一斗米,我说不够,他就赖着不走。”
叶凌薇看向那汉子:“你要买米?”
汉子低着头,声音沙哑:“孩子病了,三天没吃饭……就想熬点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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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岁……”汉子哽咽,“她娘去年没了,就我们爷俩……”
叶凌薇沉默片刻,对伙计道:“给他装一斗米,再装二斤白面。钱记我账上。”
伙计一愣:“小姐,这……”
“怎么,怕我赖账?”叶凌薇取出荷包,拿出一块碎银,“够不够?”
“够!够!”伙计连忙接过,转身去装米。
汉子扑通跪下了,咚咚磕头:“恩人!恩人!”
“起来。”叶凌薇扶他,“带我去看看孩子。”
汉子住的地方在镇西破庙里。庙墙塌了一半,里面挤着七八个乞丐。最里面的草堆上,躺着个瘦小的女童,脸色潮红,呼吸急促。
春儿上前一探额头,惊道:“好烫!”
叶凌薇蹲下身,仔细看了孩子舌苔、眼白,又搭了脉。
“风寒入里,再拖就危险了。”她起身,“秦昭,抱孩子去我们客栈。春儿,你回去取我的药箱——第三层那几味药都拿来。”
“是!”
一行人匆匆回到客栈。叶凌薇开了方子,春儿抓药煎药,秦昭去请镇上的大夫。宇文璟站在门外,看着叶凌薇熟练地给孩子施针退热。
“你倒是熟练。”他道。
“久病成医。”叶凌薇手下不停,“前世……在侯府最后那几年,我常给自己看病。”
她说得平淡,宇文璟心里却一紧。
施完针,孩子呼吸平稳了些。叶凌薇洗净手,看向一直跪在门外的汉子:“你叫什么?做什么的?”
“小的叫王老实,原本是镇外种田的。”汉子抹泪,“去年发大水,田淹了,房子也塌了。带着闺女来镇上讨生活,可我除了种地什么也不会……”
叶凌薇打量他。四十来岁,手掌粗大,确实是干惯农活的人。眼神恳切,不似奸猾之辈。
“你会种药材吗?”她忽然问。
王老实一愣:“药材?没种过……但、但田里的活我都会!”
“我盘下了镇东的仁济堂,往后需要药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