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北戎人已经攻到皇宫里来了?”雪青不可思议。
她身边的两个宫人闻言,吓得腿一软,险些打翻桌上的摆件。
“不可能!”商泽亭立即质疑:“若是北戎人攻到皇宫来了,现在早就乱了,不可能如此平静。”
“不是北戎的军队士兵。”那传报的小太监把剩下的话说完:“应该是那只军队派来的使者,他们好像不打算和我们开战,想和我们谈判。”
“毕竟他们身在大周腹地,可谓是瓮中之鳖,若开战的话,是必输无疑。”商泽亭沉思片刻。
“商大人!”一位面生的宫人面带焦躁地小跑进了长乐宫:“就猜到您在长公主殿中。朝中正急召官员议事,请您速速前去参与!”
“那微臣先行告退。”商泽亭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长乐宫。
商泽亭随着宫人赶到太极殿。
太极殿此时主殿大门紧闭。殿外,三省六部的官员们把庭院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那只北戎奇袭军派来的使者就在里面。”祁子墨见商泽亭来了,走过来交谈。
商泽亭看了看紧闭的殿门:“他们能谈什么?估计又是来打秋风的。”
“这次北戎估计要狮子开大口了。”祁大人心中闷气:“他们不多讨点东西回去,可不会甘心空着手回去!”
商泽亭愤懑道:“谈谈谈,谭什么谈?还不如直接迎敌。他们兵临城下,对我们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“商弟此言差矣。”一位商泽亭并不熟识的谭姓官员走过来,加入他俩的谈话: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,恢复生产,对于北戎,能避则避,不可莽撞开战。”
“谭兄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商泽亭目光直直盯着谭大人:“微臣并没有举兵进攻北戎的想法。只是北戎都直指京城了,怎么也得做出反抗的姿态吧?”
“反抗又能怎样?”谭大人不满:“现在这局面,北戎不足千人,而京中驻军数万人,就算赢了,也不能起到打击北戎的效果,还劳力伤财。”
“谭大人是想直接投降啊。”商泽亭反唇相讥:“那还布置城防做什么?我们把北戎请进来作客好了。”
“你还年轻,你不懂!”谭大人被商泽亭气得吹胡子瞪眼睛:“我们这是韬光养晦,我们这是潜龙勿用!”
商泽亭懒得再和这位谭姓官员费口舌:“那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不过,如何对待北戎的这支奇袭兵,是由皇上说了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