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检查完了吗?”冒牌货王爷神色淡定,笃定南宫翎月找不出问题来。
他这张脸,动过无数次刀子,跟祁承昀一模一样,连皇帝都没发现。
区区一个小女子,怎么可能发现?
“奇怪!我从未听说承昀有双胞胎兄弟,难道真是亲兄弟?”南宫翎月喃喃自语。
“你可知冒充摄政王是什么罪?”南宫翎月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,只是吓唬人的话说得软了些,“祁承昀心狠手辣,人尽皆知,你要是想活命,最好交代清楚。”
冒牌王爷忍着箭伤传来的痛,鼓了鼓腮帮子,“本王就算再怎么心黑,也不会对自己动手,王妃还是乖乖松绑,否则……”
他暗中催动内力,却突然发现内力滞涩,根本使不上劲。
箭上啐了毒!他中毒了!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,渗出的血已经变得乌黑,痛觉也随着时间加深,像潮水般涌来,传到全身神经各处。
痛楚像蚂蚁啃咬一样,浑身难受。
“你给本王下毒?”冒牌王爷猛然抬头,眼神似乎要把南宫翎月生剜一样,怨毒又阴险。
南宫翎月还是第一次见祈承昀的脸会出现这种表情,顿时来了兴致。她抬起右脚,重重踩在冒牌王爷胸口上,“我耐性有限,不想成为这院子里的第一个亡魂,最好就老实交代。”
她不急不徐,眼眸沉了又沉,透着一股老练审讯犯人的狠劲,仿佛早就习惯这种事情,让冒牌王爷不禁毛骨悚然,鸡皮疙瘩都冒出来。
她难道是被什么妖邪附身了不成?哪有大家闺秀会是这般模样?
南宫翎月让玉屏取来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,转头问站在门边守着的黑衣影卫:“顾誉,近日可有查到祁承昀的下落?”
顾誉一五一十地答道:“回王妃,昨夜王爷外出,辰时回到书房,之后去了梧桐院歇息,今早又外出了,回来时正巧碰上前来告状的李姨娘。”
祁承昀的行踪与这冒牌货完全吻合,那他必定是祁承昀的替身,专门用来扰乱视听的。
如此一来,今日发生的这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。
梧桐院乃是张姨娘的居所,而旁边便是李姨娘的流芳院,她们显然早已得知王爷昨夜并未在凤栖院歇息,这才敢在大清早前来滋事。
只是,真正的祁承昀此刻又身在何处呢?
南宫翎月坐直身子,摆弄着匕首,“不知道你的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