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翎月心情好,扒拉着祈承昀让他蹲下一些,高度正好方便她亲过去。
亲完后,她笑眯眯道:“赏你啦!”
祈承昀让她坐下来,给她按压双腿,刚才站在御书房外面听到她老是喊累。
整日跑来跑去的,能不累么!
他今日进宫召集跟随他的大臣们写奏折,共同反对替换和亲公主,只要朝堂上反对的声音够大,迫于压力皇帝始终不得已妥协。
不料奏折才写到一半就听说妻子被皇帝骂惨了,他赶过去安慰却发现人已经忙不迭地出宫去了。
才回去勤政殿没多久又听说岳母进宫,妻子又折返回来,如此折腾,他真得再高看一眼娇生惯养的妻子。
三道圣旨下到柳贵妃的芳菲殿、洛府和镇国侯府,有人喜,也有人忧。
柳贵妃颤抖着双手接下圣旨,又憎又恨,咬着唇派身边的宫女去寻皇帝过来,说她心疾犯了。
待宫女独自回来时,装璜奢华的芳菲殿已经遍地瓷器碎片,连那几把椅子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,混乱不堪。
“陛下呢?”
柳贵妃那双美目剜了宫女一眼,吓得她连忙跪下请罪:“陛下歇在惠妃娘娘宫里了,还……还让娘娘您劝劝绮公主……”
哐当一声巨响,一张红木桌子被柳贵妃掀翻在地上,那壶热茶斜着滑落在地上,不消片刻就凉了。
柳贵妃顾不及维持那点面子,她蹲着地上哭出声,一嬷嬷上前好生哄着,她却把人推开、赶走,那嘶叫声吓得嬷嬷不敢不从。
她入宫将近二十余载,为皇帝生下一儿一女,多年备受宠爱和信任,如今却是抵不过皇帝追求的利益。
可明明已经决定洛家女替嫁,为何还会更改?定然有人说了些什么话。
想到昨日是十五,按例皇帝去皇后宫里,又细想猎场那会皇后说的话,柳贵妃确信是皇后吹了枕边风。
“好啊!贱人如此见不得我好,先是趁我回娘家探亲,给皇帝寻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分走恩宠,如今又害我女儿远嫁,我定饶不了她!”
柳贵妃撑着一扇屏风站起来,泪痕满面,面色狰狞,喃喃骂着“贱人”、“黄脸婆”、“毒妇”等等,吓得殿内丫鬟屏息以待。
直到门外宫女通报皇后来了,柳贵妃才不甘心地收敛起那副狼狈的样子,她抚平衣裙上褶皱,向皇后行礼。
皇后瞧见这一片狼藉,嗔怪道:“贵妃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