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告诉过她做那事会这么痛,嬷嬷们只告诉她大概要如何做,说经历过便会念念不忘。
关键见不到始作俑者,她心头憋着一股气,自知没有颜面去面对丈夫,她又庆幸人早已离开。
当蜂蜜水端到她嘴边时,祈承昀那张春心荡漾的脸猝不及防闯入她视野中,吓得她呼吸凝滞。
红晕又再次爬满脸上,南宫翎月轻哼一声,翻转身不去理他。
蜜蜂水放到一旁,祈承昀蹲下来,盯着妻子的反应,知道她这是又羞又恼,不好哄的那种。
看她刚才翻转不利索,应该是腰肢酸疼得厉害,都怪他没个分寸。
他替南宫翎月揉了一会腰,“我早跟你说了,我很行,你偏偏还不相信。”
“滚滚滚!”南宫翎月瓮声瓮气地骂了一顿,“我明日回侯府住,你不许跟来!”
“别啊!”祈承昀侧身抱着她,咬住耳朵说:“我还年轻,你就让我独守空房,跟守活寡一样,传出去还以为你不行呢!”
声线低沉有力,她攀他脖颈求饶时,他也是这般声线。
那张殷红的嘴唇,一边对她做着孟浪的事情,一边低声哄她配合,声线像魑魅魍魉一样诱引她沉沦。
南宫翎月听着来气,她掐住他手掌上覆着薄茧的皮肉,委屈地骂:“你还说!你还好意思说!你混蛋玩意……”
她情绪越是激动,手上的力度越大,祈承昀痛的抿着嘴唇,任由她撒野。
看来今夜这口气是咽不下去了。
祈承昀反握住妻子的手,一股暖意包拢住,又伸到嘴边亲了亲,“掐坏了怎么办?”
“你活该!”
“我说指甲,上面的丹寇那么漂亮,坏了就要等它重新长出来才能染了。”
祈承昀露出那副深情的嘴脸,南宫翎月看得脸热,悻悻地抽回自己的手。
她撑起来坐着,端起那杯蜂蜜水喝光,甜腻腻的,不解渴,她使唤祈承昀去倒水。
祈承昀识趣地照做,还端来一盘点心,“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“没胃口。”南宫翎月指着地板,让他蹲下来,不许居高临下看她。
祈承昀应允下来,倚在贵妃榻旁边替她按压肩膀。
香肩露出一片皮肤,那些欢好的痕迹还在,他得意地舔了舔牙齿。
“王妃,热水准备好了。”一丫鬟敲响房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