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翎月下了密令,一边召集边关大军回城,一边集中先帝留下来的兵力。
无论在自保还是拥立谁为新帝,这些兵力都足以抗衡和震慑那些反对的声音。
因为祈华的事,皇帝大动肝气,导致发了急病,来势汹汹。
大祭司的丹药已经不起效,他躺在床榻上,央求道:“朕许你三座城池,只要你能替朕延续寿命!”
如此诱惑,大祭司心动了,他来回踱步,思考好一会,时而掐指算算,时而蹙眉看向房顶。
皇帝欲言又止,瞥了他一眼,想要问有没有法子,又怕打扰到他思考,不得已把话吞回肚子里。
半晌,大祭司故作高深道:“寻常血液炼的丹药,药力不完美,需找身份地位更高的女子,采其阴血炼制方能激发最大的效用。”
”陛下乃真龙天子,气血属阳,大气运的女子属阴,两者相辅相成,起到阴阳调和的作用,陛下定能药到病除。”
“真的?那劳烦大祭司快快炼出来!”皇帝听到有希望,顿时两眼发亮,挣扎着要坐起来。
安常山立刻走上前,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,一只手轻拍他胸口,给他顺气。
“只是这阴血不好采集。”大祭司扁了扁嘴,露出为难的表情。
皇帝已经不管不顾得罪人的后果,他要活命,谁都得奉上一切。
皇帝急切地问:“朕还有两个的女儿,尚未出嫁,大祭司尽管采集,可够用?”
大祭司摇了摇头:“血脉相连,若采集公主们的阴血炼药,定然惹天怒,其血反而成了毒药引,陛下万万不可呐!”
“那京中还有谁合适?”皇帝急得大口喘气,因为情绪激动,脸上稍微有点血色。
大祭司沉默不语,为难的神色一度加深。
皇帝眼巴巴地看着,忍不住发话:“无论是谁,朕都能把她擒来,大祭司尽管说。”
“不好办呐……”大祭司叹息,见皇帝已经急红了眼,他缓缓开口:“摄政王妃最为合适,但摄政王肯定不愿。”
确实难办,两人都不是吃素的,若皇帝真采集了阴血,估计南宫瀚和摄政王就要兵变了。
余光瞥见床边的汤碗,黑乎乎的汤汁已经喝了快十年,该受的折磨都受够了,眼看有法子治愈,皇帝断然不能轻易放弃。
他告诉大祭司明日就可进行炼药,让他回去准备好其他药材。
大祭司应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