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伊恩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地应付着警方的询问。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跑过,担架上的李芬正在抽搐,嘴角流出白沫。
“快!病人出现缺氧性脑损伤!准备插管!”
该死。
黄伊恩捏了捏眉心,谢听寒被特殊医疗组绑在治疗床上,即将送往医院。她还要打电话给华姨。是否要致电catherine呢,黄大律师很犹豫。
“这就是那个爆发源?”不知什么时候,一个挂着相机的男人,鬼鬼祟祟的在警戒线旁边探头探脑。
“咔嚓!”
“喂!不许拍!”黄伊恩敏捷地挡住镜头,但已经晚了。
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,一小时后,#西区拘留所未成年alpha暴走#的词条,虽然没有具体姓名,爬上了热搜尾巴。
照片很模糊,只有一个被抬上救护车的深蓝色背影,和一个被担架抬走的不知生死的女人。
次日凌晨,星港纪念医院,依然是谢听寒住过的病房。
窗外雨水终于沾染几分秋意。
晏琢面上带着几分倦意,看着好不容易养出一点肉的少年,又枯萎下去。
医生刚刚给小寒打过镇静剂,又加了强效抑制剂,才勉强压住高热。
“……杀了她。”
谢听寒并没有清醒,在半昏迷中呓语,声音断断续续,又轻又弱,却带着食肉寝皮的恨意。
“……她们在哭……杀了她……”
晏琢一窒,心脏闷的喘不过气。
又是通感。
极端的情绪爆发,天赋反而成了诅咒,让小寒再次“看”到了死去的人。
她俯下身,轻轻握住还在输液的手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块冰。
“不用杀了。”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戾,晏琢轻声细语的哄孩子:“杀人是犯法的,小寒,我们不做那种赔本生意,那也不值得你弄脏手。”
黄伊恩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最新的警方通报,神色复杂。
“那女人的检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黄伊恩看了眼床上的谢听寒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对未知力量的畏惧:“脑缺氧,大脑会出现永久性的不可逆损伤。”
“医生说,信息素的爆发造成了呼吸中枢麻痹。她就算醒过来,智力上也绝对会出现问题。”
晏琢没有回头,只是温柔地将谢听寒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