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…”
冷灿:“不近女色?”
“那他也是男人…男人啊,都一个样儿。”傅瑾兰说着便将包包的拉链一拉,起身要走,冷灿送到门口,傅瑾兰一边笑一边摩挲着冷灿的手背:“灿灿,你一定有对付旻析的办法,对不对?”
冷灿:“明天在盛总的就职晚宴上,我会争取机会…”
傅瑾兰笑出声来:“我就知道你有办法!”
……
次日晚宴。
冷灿一袭欧根纱黑色礼服,在黏热的仲夏夜,显得格外轻盈。
指尖捏着高脚杯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却迟迟不见今日的主角,董事长傅瑾瑜的独子,傅氏集团的新任掌门人,盛旻析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
宴会厅的人们突然朝门口一拥而上,又自动夹道排开,盛旻析在人群的簇拥下走上台。
冷灿则隐在一角,与盛旻析的距离正是整个方厅的对角线。那些对盛旻析的赞美声不绝于耳。
“盛少可是斯坦福毕业的”“早年在华尔街就闯出了名气”“接任傅氏实属大材小用了……”
议论声在空中窸窸窣窣地飘起来,想不听都难。
突然方厅鸦雀无声,盛旻析薄唇一张,声音低沉淡漠。
傅家四兄妹,除了长姐傅瑾瑜对外言称抱恙不便出席外,其余三人一字排在盛旻析身边,彰显着傅家的团结。
盛旻析的气质清冷疏离,就连每一句感谢都像机器吐出的一样,不夹一丝感情。不到两分钟他便下台,开始招呼江城的各路名流。
冷灿不急,一只眼瞄着盛旻析,另一只眼继续觥筹交错,无论是公子小姐,还是总裁高管,都会与冷灿招呼一声,作为傅瑾瑜眼前的红人,谁都不敢怠慢她。
今日的冷灿听得最多的就是,“冷助,这回要给盛总当助理了吧?”
冷灿微笑,高脚杯一晃,谎话一诌:“是的。”
只字不提被辞退的事。
不一会儿,商会里的长辈陆续散去,盛旻析才从人群中脱身出来。
他走得很快,冷灿仗着熟悉傅氏会所的地形,小跑着才勉强跟上他。
只见他推开一间休息室的门,冷灿则从身后轻声唤他:“盛少…”
盛旻析驻足回头,冷灿礼貌地走近介绍着自己:“盛少,我叫冷灿,是董事长的…”
“你不是被我解雇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