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地上的包包里震个不停,冷灿毫无察觉,只一动不动地躺在门口地板上,画面犹如静止。
屋子越来越静,她再次睁开眼睛时,满身虚汗,心慌心悸,打开手机一看,竟然过去了四十分钟。
冷灿稍微动弹一下就头晕目,她保持着躺姿拨通了纪秦的电话:“老纪,你能送我去医院吗?”
下一秒敲门声就响了起来,纪秦在电话里说:“灿灿,来开门!”
“门口有个多肉花盆,你把花拔出来有一把钥匙…”
纪秦抖着手打开门,进门看到冷灿躺在地上,吓得双腿发软,抱起她踉踉跄跄地往外跑。
跑到电梯里时才想起来问她:“证件都带好了吗?”
“包里呢。”冷灿的头靠在纪秦的胸口上,用力抓着他的领口,虚汗一波接一波,无力晕眩,面色苍白。
“冷灿,你可别吓我…”纪秦的声音也开始发抖,“你要挺住啊,我可刚到深城,你不能开这么大个玩笑。”
冷灿皱眉:“你怕啥,我又不会讹你。”说完,她拍打了两下纪秦的脸颊,“打起精神来。”
这两下,多少让纪秦清醒一些。
医院离得很近,冷灿很快便打上了抗生素、葡萄糖、退烧针,脸上很快有了血色。
纪秦也渐渐绽开了笑容,反复说着:“还好只是低血糖,还好只是低血糖…”
“你把我包拿过来。”冷灿在医院说的第一句话,不是感谢,而是让纪秦把包拿过来。
她取出手机,看着盛旻析打来的无数个未接来电,叹了口气,有些谎话还是要撒的。
电话接通,冷灿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来医院吊水呢,没看手机…”
盛旻析看到来电时,本想指责她不接电话,一听冷灿住院了,百感交集:“去医院了?这么严重吗?验血了吗?”
冷灿的语气有些事不关己的样子:“流感,细菌感染全占了,退烧了,已经全好了。”
盛旻析:“你自己一个人吗?”
冷灿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纪秦:“嗯。”
“明天早上我有个重要会议…下午有一个项目要签约…结束了,我就赶过去。”盛旻析焦急中又责怪她:“你说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干嘛?”
“你忙你的,不用担心我,我这里真没什么要紧的…”冷灿反复说着这句。
两人黏黏糊糊,一句话重复几遍的交流方式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