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该如何解释?
安回庄内,巨大的魔气团内显出了双深紫色的眼睛。锻龙魔疑惑地盯着这处怎么也打不下来的阵眼,骤然击出道魔气,却依旧被一剑斩了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锻龙?你是怎么惹上这个疯子的?”朔丹一醒来就两眼一黑,恨不得立马再睡过去。
游木栖掌心的储灵玉出现了道裂纹,她攥得更紧了些:“怎么杀他?”
朔丹:“……现在你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!”
“你去我的纳物囊里看看有什么用得上的。”
朔丹认命地探入元神,看见了一块正在发光的石头,半片破叶子,几个防御法器,十几瓶未拆封的丹药,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,甚至还有件染血的法衣。
……这玩意怎么还在?不是说卖钱了?
朔丹麻木道:“都用不上,要想活命现在就走,用后面那十几个人的命为你拖延时间。”
游木栖不为所动,“你去破开它的防御,把命脉暴露出来。”
朔丹在丹田里大叫:“你疯了!这个时候还要装吗?你知道对面那是谁吗?真魔!真魔你懂吗?巅峰实力直至化神,堪比成仙!你一个小筑基拿什么跟他拼命?”
“二十息后,我会刺向中心,你做好准备,”游木栖用力一捏,手中的储灵玉彻底碎掉,她冷冷道,“我死了,你也活不成。”
朔丹骂了句脏话。
游木栖抵着剑直起身,方才的对抗让双方均筋疲力尽,无数魔气被凝成冰渣,没法再流动回去。
刚刚亓陌寅说救援快到了,那话应该也被对面的魔物听了过去,竟传音来说要与她做个交易。
他不杀此处任何一人,并许上至宝锻龙骨,只要那镇魔令。
游木栖一个字都不信。
破天剑华光再闪,直刺魔气中心。朔丹拼着元神受损的代价将真魔防御撕开了破口,自身也支撑不住再次晕了过去。
剑尖泛起的霜寒将内部流体寸寸凝结,游木栖握紧了剑,又狠狠刺入几分。两道冰冷的目光对上,又在同一时刻爆发。压根没料到游木栖能成功刺来,锻龙狠狠缠住剑身,不顾修为限制强行升境,硬生生将破天剑扯出道裂痕。
咔嚓。
明明他已经毁了剑,可那攻势并未减少半分,锻龙面色骤变,再想退已经来不及了,“你不是剑修?”
游木栖才不回他,蛮横地搅碎小半块魔元,锻龙咆哮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