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气化成的躯体疯狂扭动狠狠将她甩开。
一道裂缝自破天剑的剑尖往剑柄延伸,无数道更细碎的划痕从旁生出,凝起的霜寒骤然破碎。
锻龙嗤笑一声,蓄着魔气的飓风袭来,游木栖站定,手握剑柄朝前一挥,而后飞身上前,以比刚才更大的力道深深刺入魔元内部。
一个不察便被刺中命脉,锻龙死死盯着游木栖手中光秃秃的剑柄,满身魔元漏气般直往外泄,喃喃念叨,“无形剑气……”
下一瞬,霜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扩散,锻龙心脉被破,不得已舍弃大半魔元,逃窜而去。
离去前他回头,深深记住了那人类修士的样貌。
游木栖往外呕出一口血,将只余剑柄的破天丢回背后,剑鞘与残留的几分剑刃贴得严丝合缝,若只看外表根本瞧不出这剑早已损了大半。
她用手背擦去脸侧的血,丹田处跳动着的疼痛带起筋脉不住痉挛。
没杀掉。
游木栖朝锻龙魔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,清理掉剩下残余的魔气,将镇魔令收了过来。
亓陌寅强撑着站起身,顶着单臂朝她行了重礼,“谢道长出手相助。”
这么会功夫,游木栖又吐出口血来,刚刚魔气四溢亓陌寅看不清战况,现在能清晰地看见对方大大小小的伤口。她忙去掏自己的口袋,“我这有药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游木栖没接,径直带着镇魔令离去。
传讯符一道道飞来,寓意着天极殿的支援快到了,亓陌寅捡起自己的断臂,在角落里残存的微量魔气上沾了沾,等指尖往下滴黑水才猛地丢到石面。
魔气突然散灭,泫尘带着孚九等人前来,第一眼先见到了满地的蚀洞与黑渣,再往里的祠堂外更是溅满了鲜红的血液。孚九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面色苍白。
亓陌寅一出来便看见孚九这个样子,忙解释道,“安回庄的村民都还活着,没怎么受伤。”
“那这些血……”
“大部分都是那位道友的。”
孚九又才挺起来的背脊又弯了下去。李长云面色惨白,下巴满是血沫,他阴森森地看了眼周围,从地面捡起了块碎片。
泫尘愣愣地看着遍及四处的血迹:“游道友现在在何处?”
“救援来了,她便走了,”亓陌寅一掀衣摆跪了下去,“镇魔令在御魔过程中碎裂,在下愿受罚。”
“无事,你们平安便好,”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