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不过蒲柳之姿罢了。”苏敏垂眸浅笑,向孟千雪投去柔和的目光,“为人子女的,哪能不像父母呢。”
孟千雪闻言,心中一暖,脚步不自觉快了不少,颊边梨涡若隐若现,藏着柔和的光晕。
走进内室,她才见到心心念念的长姐晚榆。
孟晚榆比记忆里的模样更清瘦了些,脸上还带着病容。
“阿遥,快来看看惜儿。”
摇篮里粉雕玉琢的小婴孩很是惹人怜爱,不论在谁怀里,不哭也不闹,安静得跟猫儿似的。
孟千雪俯下身来,轻轻摇了摇褓车,把被襦往上提了一点。
无意间触到婴孩胸前的硬物,发出铃铛般叮叮当当的响声,独属银器冰凉的温度传入手心。
她心里燃起一个不好的念头。
孟千雪不自觉瞳孔骤缩,心跳猝然快了半拍,脊背冷汗涔涔,手里的动作却没乱。
她轻柔地掀开软被,只见那长命锁躺在女婴的胸口上,浑身泛着银光。
那两行字依旧刻在那里,如同一个恐怖的诅咒,一直缠着她,钳制她,想要迫使她永远屈服。
似乎只有她能看见。
一阵突如其来的劲风裹挟着寒意直往她袖口钻。
偏偏是掠过所有人,专门为她来的。
孟千雪想起吞噬元礼魂血的那只长命锁,心如刀绞。
她没犹豫,压抑着心底那份悲恸,上手很快便解开了。
锁落,婴啼。
那声音实在不同于寻常婴孩。
女婴的哭声微弱而嘶哑,断断续续,没什么气力。
她没猜错,这长命锁果真不对劲。
孟晚榆抱着哄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好转,反倒是哭得愈加厉害了。
吴夫人心一急,连忙喝止道,“遥姐儿这是作甚,前些日子你亲自递了这物件来,说是特意为我这女孙求的,怎的如今却变了卦,倒叫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看不明白了。”
亲自?
回来的这段时日,她久居深闺,闭关治学,还不曾出过门。
苏敏看在眼里,目光带着审视意味,眉峰微蹙却不言语。
“吴夫人莫要误会,阿遥心中自有考量。”孟千雪福了福身,捡起那物件,稳稳当当地握在手心。
“银器笨重,幼孩娇弱,惜儿不过满月,我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太妥当,这不新备了份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