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竖子,滚出来回话!”
“叫你爷爷做甚?”
沐尧臣笑得玩味,依旧我行我素。
“一介穷酸书生,胆敢出言侮辱本官,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存心找事,上赶着找削!”
官差嘴里骂骂咧咧,“信不信小爷我钉死你,报备上面的官老爷赶你出去,终生不准入仕,一辈子不得好死!”
“哼,”沐尧臣语气不屑,端着那副无所谓的态度,直言道,“你倒是先赶我出去,我可等着呢。”
不等官差开锁算账,沐尧臣召出松柏剑,一举乱石穿空,冲破凌霄般,掀门而出。
几招下来,官差来不及反应,更说不出一句话,便败于他手。
“原来你叫宋铭啊,好名字。空有口舌,实力么,也有那么……一点点。”
沐尧臣捡起他的腰牌,威逼似地朝他走进,“宋副使方才气焰嚣张得紧,可把我吓坏了。我这人心胸狭隘,吃不了半点亏,按理说,你得赔我点什么。”
宋铭怒目圆睁,心下怒火中烧,却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放心。”沐尧臣扶他起身坐在号板上,附耳低语道,“我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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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尧臣当即幻成宋铭的模样,直接离开了号舍,还不忘把门带上,锁得严严实实。
次日清晨,那间号舍的门离奇般敞开了。
里面有一具血淋淋的尸体。
鲜血把号板浸得发红,还在不住流淌。尸体面目全非,那人的脸庞被刻意刮花毁坏,难以辨别其人身份。
可这间号舍的主人,是一个唤作颜秋实的年轻秀才。昨日他身上的那件素色衣衫,俨然成了醒目而瘆人的血衣。
此事一出,闹得满城风雨,人心惶惶,不能安定。
贡院戒备森严,又有重兵把守,外边的奸佞贼寇之流,又如何能直入行凶?
王阳曦想着自己昨日才带人查过,就出了这档子事,皇帝免不了要怪罪下来,罚俸丢官是小,抄家灭族那还得了。
一个穷书生,无权无势的。
死了便死了,有什么了不得的。何必劳神苦思,去做些肉包子打狗的事呢?
“来人,取纸笔来。”
手下人替他备好东西,王阳曦只管提起笔,就要往燕京去信。
他要写信,他现在就要写信,寄给远在京城的小儿子胤琦,对,他的琦儿,贵为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