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下茶盏,才目不斜视地接过,在手中细看。
“既然教你看账,可看出什么不妥?”
“夫人此一问,是要我指出众位司账掌计的核算有误?”
时鸳轻笑一声,已是起身,左手中依旧是思虑时的小动作,走到长案前,案上是长案总号三年来的账本。
她得拖时间,最好找到实际的证据!
落眼至账本上的“甲辰”二字,回想起那日所见,再赌一赌!
当即伸手去翻找。
古掌柜双目一瞪,紧张地上前,还未出声制止,却是被夏挽举刀一拦,他脸色一白,皱眉望向何氏。
“少堂主之令,谁敢违逆?”
何氏手中总清册一合,警觉起来,当日让她前去挽辰苑说话,那时她应当看到了自己所核算的账本!
这丫头,真当细致精明!
她起身笑道:
“今年总号汇算已闭,这些账本,也该封存,古掌柜阻拦,是不愿再多生枝节。再翻阅细账,就是对在场诸位的不敬。”
周围掌柜大多出言维护何氏与古掌柜,谁都不希望这已经汇算完成的账本,又被拿出来钩考对读,再出纰漏。
肆伍,看到那两个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编码,果然是这本!
时鸳已是拿了那账本在手,而何氏伸手紧握住账本的另一侧,含笑注视,并未有放手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