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次正好可以报复一番,解气岂不快哉?
一想到周清城那个神经病,谢冬瑗就满肚子火气。
这一个月她不是都待在南寿宫吗?偏偏周清城那个人,老是找借口来找谷梁韵。连什么“路过此地,来借口水喝”这种话都能编出来,简直无耻至极!
谷梁韵倒是对周清城毫不在乎。她不管周清城是否进来,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当周清城是个透明人。
那一日,周清城来要水喝,她随手扔给他一个杯子,那杯子里还落着薄薄的灰尘。周清城也不气恼,拿着杯子冲了一下,倒上水就喝。
此后,周清城便喜欢上了用“借水”这个借口来南寿宫。喝完水也不走,就直勾勾地看着谷梁韵,目光黏稠得令谢冬瑗恶心得想吐。
谷梁韵不在意,可谢冬瑗在意。
一次两次也就罢了,几乎每天都来借水喝,那肮脏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。谢冬瑗明里暗里赶周清城走,奈何那人脸皮厚实得很,今日赶了,明日又来。
这一日,周清城又来了。他捧着杯子,目光却一直追着院中练功的谷梁韵。谢冬瑗站在廊下,冷冷地看着他,终于忍不住开口:
“王爷,水都喝完了,还不走吗?”
周清城收回目光,看向她,眉头微皱:“你不过是借住在此,管本王做什么?”
谢冬瑗直视着他的眼睛,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掩藏的丑恶:“本宫留在南寿宫,已经是和陛下说过了。可是高阳王你呢?难道你一个王爷,来后妃宫里,就合适吗?”
周清城也看着谢冬瑗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:“在这个皇宫里,只有周氏人才有资格决定什么是合适。”
谢冬瑗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谢冬瑗便暗自发誓,一定要让周清城吃个大苦头。如今机会来了,她绝不会放过他。
-
月色如水。
金吾卫手持长戟,沿着各宫的走道巡逻。而他们头顶的屋瓦之上,一道白影正迅速而轻快地穿梭着,衣袂翻飞间,竟无一人察觉。
“梁韵,我们是去偷东西。”谢冬瑗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素白衣衫,担忧地扯了扯袖口,“在晚上穿着白色衣服,不是很显眼吗?”
谷梁韵揽过她的肩膀,自信笑道:“我们这是正大光明地去拿东西,何须穿黑色遮遮掩掩的?”
她手指轻轻点了点谢冬瑗的鼻尖,“怕什么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