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带着你,那些宵小之徒,根本碰不到你一根汗毛。”
谢冬瑗弯了弯眼睛,语气里满是纵容:“行行行,我们梁韵最是厉害了。”
其实谢冬瑗住在南寿宫的这些时日,跟着谷梁韵学轻功也算是有些基础,但也仅仅是有些基础而已。她实在不是练武的苗子,学了这许久,也只能比常人跑得快一些。要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,还是挺困难的。
于是谷梁韵提议,干脆就由她抱着谢冬瑗跑。谢冬瑗想了想,觉得也行。两个人就这么打定了主意,要去金吾卫看守的武器库盗取玄铁。
夜风渐起,吹拂着两人的发丝。
那第一支射向周清城发冠的箭,正是出自谢冬瑗的手。
而那第二支箭,却不似第一支箭般正道。
那箭头上似乎包裹着什么,周清城眼疾手快,伸手接住那支箭。
刹那,包裹着箭头的物事应声而破。
黏腻的液体溅了他满脸,顺着面颊滴滴答答往下淌,竟是鸡血。旁边的金吾卫也未能幸免,被溅了一身腥红。
周清城僵在原地,脸上的液体还在往下流。片刻后,他浑身发抖,暴怒的声音几乎要将夜空撕裂:“给本王抓住那刺客!”
金吾卫们慌忙四散出动,周清城也顾不得擦脸,提着衣摆就追了出去。
没有人注意到,在他们头顶的屋脊上,一道白影正悄无声息地飞过。趁着所有人都被引开的混乱,迅速地闪进了武器库,片刻后又悄然离开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南寿宫内,谷梁韵将玄铁藏在悬梁之上,轻巧地落回地面。刚站稳,便见谢冬瑗裹着一件大氅,手里提着一盏灯笼,像是要出门的样子。
“梁韵,”谢冬瑗转过身来,一脸坏笑,“要不要去看一场好戏?”
她眨了眨眼睛,声音里藏着掩不住的笑意:“错过了,下次就不一定能有了。”
谷梁韵看着她那副小狐狸似的模样,不禁噗嗤一笑:“笑得这么狡诈,难不成是有人要倒大霉了?”
“是的没错。”谢冬瑗弯着眼睛,提起灯笼晃了晃,“要不要一起来看嘛?我早上弄了好久呢!”
谷梁韵忍不住笑道:“原来你一大早去太医署是去设陷阱了?”
她走上前,很自然地接过谢冬瑗手里的灯笼,“来,我倒要看看,我们家木木做的陷阱,是要让谁倒大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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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内,周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