纾延本能后缩,可她在谢越和床板之间,早已退无可退,只能拉过一旁的锦被把自己盖住。
“我表了啊,”她抓着被子只露出半张脸,“我不是很配合你嘛!”
“卿卿,”他向后一退,“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心虚吗?”
“谁心虚了!”纾延猛地坐起来。
起得过猛,竟然一头撞进他怀里。
纾延正要挣出来,却被他紧紧抱住!
“谢越,你——”
“我心虚。”他哑声道。
纾延挣扎的动作一顿。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可纾延却能感受到他心底压抑的感情和不安。
“明遇——”
“我很想你,你有想我吗?”
他问得很轻,仿佛山巅飘落的羽毛。
却落在她的心尖上。
战场上骤然相逢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,他被鲜血染红的脸,一双眼睛比残月还要冷。
“未见君时,不曾相思。既见君时,始知忆深。”
她更深的偎进他怀里。
“从在战场上见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谢越却忽然松开她。
不等她看清他眼底的神色,他猛地低头吻住她。
唇齿厮磨,他捧着她的脸,不断攻城略地。
他从来没有那么放肆过,纾延几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。
一阵天旋地转,等他放开她,她已经被他按回榻上。
他贴着她的额头喘息,眼中满是压抑的欲-火。
纾延忍不住抚上他的脸。
谢越呼吸一顿,骤然起身,她落空的手却落尽他掌中。
指腹的厚茧从掌心擦过,带起一阵惊悸。
但下一刻他便将她的手放回被中。
他整装起身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唯有眼底还残留着尚未退却的情潮。
“好好休息,一会儿子叶来给你送药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。
纾延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
谢越喉结一动,骤然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。
“我晚点回来。”
话音落地,他再不停留。
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后,纾延缓缓扶上心口。
刚刚,她甚至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