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兄长啊,又帮了婉儿一回呢。”
织儿满脸疑惑,
“小姐,什么…朔阳?”
崔婉扬没有回答,只吩咐道:
“织儿,去喊阿年来,悄悄地。”
不出两刻,织儿便领了摸不着头脑的阿年进了珊瑚院。
“夫人唤小的可是有何吩咐?”
崔婉扬眉梢一挑,
“我要将弦奴送去崔府,我父亲最是喜欢乐姬,瞧着弦奴乖巧懂事,正好当是给娘家的回礼。劳烦你安排下去吧。”
说罢,幽幽看着面色青白的小仆。
“夫人,怕是…不妥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,有何不妥?可是要向管家禀报?”
阿年被压得喘不过气,实在不敢得罪夫人。
不过,更不敢得罪大王。
他一脸难为情,
“夫人——,并非小的不愿为夫人办事,实在是,实在是王伯他也管不了此事。”
崔婉扬眸光犀利,
“再跟我兜圈子!崔家也不是吃素的,你可是想要吃苦头?”
不敢将真相和盘托出,阿年只得声泪俱下,
“求夫人饶了小的吧,小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崔婉扬收了几分戾气,道:
“好,我知你是碍于殿下的命令,不敢乱说。今日我不为难你,你只点头摇头便好,此事绝不会传出珊瑚院。”
一个棒槌,一个甜枣,她深谙此道。
阿年无法,只得应下。
“我且问你,弦奴并非会稽来的乐姬,是也不是?”
阿年轻轻点头。
“弦奴从前,可是住在碧、溪、源?”
阿年双目猛地大睁,迟迟不敢点头。
“说!”
阿年一个激灵。
看他这般反应,崔婉扬心里已是有了数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我初来时的午宴,死掉的并非霈国公主?”
阿年汗如雨下,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。
崔婉扬也不再等他的回应,答案已是摆在了明面上。
“织儿,去给阿年拿吃酒钱。”
她复又看向阿年,带了两分笑意,
“阿年,此事到此为止。我平生最恨被人蒙在鼓里,只要弄清弦奴的身份,我以后用着也放心些,倒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