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大事。”
阿年连忙跪下,
“夫人,夫人,绝非小的故意隐瞒,实在是此事牵扯太多。小的不敢妄言,还望夫人原谅小人的不敬之处,小的断不敢收夫人的好处,若夫人再无吩咐,那小的就告退了。”
崔婉扬懒得理他,揉揉太阳穴,
“织儿,去送送。”
阿年一走,屋子瞬间寂静了下来。
崔婉扬冷笑,
“霈、国、公、主,真不知你是演得好,还是故意有人藏着……”
她记得清楚,当年,自己就离自由一步之遥,可就偏偏一道诏书,将所有的希冀砸得粉碎。
若不是她,自己早就离开崔家那个腌臜地,那用等到老姑娘的年纪才被送来燕地。
崔婉扬一把抓起氅衣,大步走向月澜的寝屋。
戌时已至,寒月高挂。
她坐至月澜榻前。
榻上人睡得正酣,迎着月光也能看到她粉糯的双颊。
崔婉扬叹口气,伸手将被子给她掖好。
怔怔坐了半晌,她将袖中绣好的鹅黄色香囊轻轻塞到月澜枕头底下。
轻轻抚上她的侧脸,触手温热。
崔婉扬将双唇抿成一道线,转身出了门。
月色清冷如冰。
翌日。
“小姐,伴手礼已经备好,梳妆完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崔婉扬点点头,看向喂鹦哥的月澜,
“弦奴,过来,你们一起帮我梳头。”
“哦哦,来了,婉姐姐。”
金梳刮擦过青丝,发出簌簌沙响。
“婉姐姐,你的高髻真好看。”
织儿打趣道:
“弦奴妹妹,你也可以自己偷偷梳着玩儿,以后成婚了便可以日日梳高髻了呀。”
“成…婚?”
月澜断没想过此事。
崔婉扬勾起嘴角,
“妹妹这是什么表情,可是愁嫁了?”她语气极缓,“不急,很快…”
太守府。
林氏夫妇大老远就站在门口。
看到崔婉扬的车驾停了下来,林氏身形一闪就迎了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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