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细看,只觉眼前光线一暗,祁颂已经懒洋洋地斜靠在座位上。
他……来了?!
众人面面相觑,期盼了一早上的好戏没能如期上演,大多神色失望。
宋知瑜却是满满的欣慰庆幸,总归是向好的第一步。
秦夫子终是忍下不满,开始授课。
宋知瑜召唤出系统,随堂做着笔记。未防夫子误会,仍是要握着笔装模作样手写一二。
安安生生听了半晌,宋知瑜忽觉得哪里怪怪的——
祁颂,怎么这么老实?
稳当当坐了半天,不声不响,一动不动,连姿势都没换过。
等会儿!一动不动?
只见书册打开正立在桌上,从背后看,祁颂一手撑着下巴正对着书册,半天也没翻页。
这厮……补!觉!呢!
怎么个意思,课堂上的白噪声更助眠吗?
宋知瑜只觉气血上涌,却又不得不帮其遮掩。唯盼着千万不要被秦夫子发现。
心中暗自叫苦不迭,摊上这样的老板,自己可真是个冤种啊!
“秦夫子,打扰了!”夫子被打断面带愠色,众人也齐齐朝门口望去看谁人如此大胆?
竟是祁颂身边儿的兴安,提溜着沉甸甸的食盒,满脸赔笑:“奉我们主子的命,奴才得伺候用膳了。”
说罢不待夫子同意,径直走进来布菜。
葱椒羊肉、酒糟湖鸭、江米酿藕、西芹烩百合……摆满了书桌,兴安才小心翼翼叫醒自家主子。
秦夫子眼睛都瞪圆了!
各皇子未免误了授课时辰,每日早膳都是晨起时简单垫巴些了事。就连陛下做皇子时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祁颂,你跟这儿补身体呢?
“七皇子好胃口。”秦夫子一字一顿挤出句话,胡子气得跟着抖。
“夫子一起?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。”
真大方啊,看不出来你人还怪好的!
宋知瑜此刻终于相信,今日的祁颂压根儿不是针对她。也正是此刻,真正见识到“混世魔王”的做派。
“七皇子目无师长,即刻上前领罚!”
宋知瑜知道,到自己的part了。心一横,步履沉重地朝堂前圣人相走去。
“噌——”
右手腕猛地被人紧紧掣住,拉扯到掌心,疼痛瞬间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