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一声低而娇柔的轻吟控制不住从宋知瑜口中溢出,手的主人显然也听到了!
转头对视,彼此眼中俱是惊诧万分。
祁颂当即慌得一松,只是手上力道减轻,只是虚虚地圈住了柔嫩纤细的手腕。
在场人俱是一惊,老七这是在……护犊子?
宋知瑜定定望着身侧的人出神,见他恢复沉静。头也不抬,从容夹菜,仿佛无事发生。
这副淡定又强硬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秦夫子,转身拿过藤条走至跟前,就要当场发作。
祁颂喝完最后一口汤,“哐当”一声把勺子一掷。白瓷当啷撞壁的声音把众人惊了一跳!
“宋珩伤未痊愈,不可罚。”
不可罚。
祁颂一字一句说出来,有如千斤。何况此时他冷着一张脸,难测其心思。
秦夫子顿生顾虑,当众硬抗皇子的命风险太大。况且宋珩毕竟也是尚书独子,总不能真把手打废了啊!
二人僵持之时,宋知瑜原地感动泪都要下来了。看来祁颂,也没有那么不是东西……就冲你今日维护,我怎么也要帮你拼个王爷出来!
“板子可免,惩戒难逃。墙角站着去!今日所学文章,抄写百遍,明日呈上!”
话音刚落,祁颂左手倏地一松。
宋知瑜:……你%&?@#!
终于捱到正午下课。祁颂眨眼就窜得不见人影,宋知瑜揉了揉抽筋的小腿肚,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清榭。
一路上越想越气。回想当初挑灯夜战备考,就是为了往上爬才能摆脱女子困于深闺任人摆布的命运。
不料入宫两天,自己的命运倒是被摆布得明明白白!
这样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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