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厚的内外操持,如若不然,姐姐以为我会愿意操这个心?”
说话的声音虽不尖锐,甚至还有几分大方和气的笑音,但江绮英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话语里的步步紧逼。
回话的人应该要更年轻些,却也更加年轻气盛,火爆脾气全夹杂在语气里:“夫人既说是陛下的命令,那就让陛下亲自来找咱们娘娘要吧,否则,就算是我们这些穷乡僻壤出来的泥腿子,也断没有听说过,这世上居然会有新后册立不足两月,凤印就旁落他人宫室的事!”
她话音刚落,立马便又有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声不服气地顶了回去:“你家娘娘的皇后之位都是我家夫人让出来的,你们有什么好得意的!”
却不想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立刻就把对方的暴脾气点着了:“你!贱蹄子!谁给你的胆子到长秋宫僭越叫嚣!我们娘娘是原配正室,哪里是你们这样趁虚而入,爬别家男人的床的破落户能比得了的?!”
江绮英听到这里,忽而心念一动。
传闻薛靖海的这位赵夫人,乃是当时益州建宁郡郡守之女,闺名宁玉。
只因年少时爱慕年轻有为的薛靖海,奈何他当时已有妻室,就算建宁郡守用五百部曲威逼利诱薛靖海停妻另娶,他也并未答允。
然赵宁玉思慕意中人心切,便趁着吴皇后回娘家省亲的时候,命人给薛靖海下了药,虽然手段不光彩,但最终还是让她如愿以偿地把薛见古揣在了肚子里,进了薛家的门。
这段往事一直都是薛靖海和吴氏之间的旧疤,那长秋宫的女官想来也是气急了,这才不管不顾,一股脑儿胡说一气。
只不过不出所料,皇后自然也没法再沉住气了:“春江,够了。”
随后,又听她谦逊道:
“我的侍女口无遮拦,说错话得罪了妹妹,还请妹妹见她出身山野,才将到了这天家富贵之地,不知深浅利害,谅她一回。至于凤印,宫中近来多事,我才迁入长秋宫不久,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这凤印的踪影,还请妹妹也恕我不能立刻相借。”
“不过我会专门写一份手谕,以便妹妹代我和陛下行事。”
赵宁玉身边的宫女还打算不依不饶:“怎么可能会找不到……”
却被适才来接引江绮英的内监口吻不轻不重地打断:“前朝时局混乱,国玺都有失,何况凤印,不过夫人若是不着急,也可等几日,长秋宫的宫人细细找过,再来相借。”
他这话说出来,就算是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