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玉也并没有打算回嘴,足见此人身份,当是这长秋宫中仅次于皇后且连赵宁玉也不见得能招惹的贵重。
皇后也趁机借坡下驴:“江家姑娘已经入宫了吗?”
得了内监点头,她方又道:“妹妹,我一会儿还有客,就不送你了,手谕拟好后我自会命人送去芙蓉殿的。”
她的逐客令下得温婉而不容抗拒,饶是赵宁玉再有千百种不甘心,也没理由再继续纠缠下去。
紧闭的大门猝不及防在江绮英眼前被拉开,从里面快步走出一位气势汹汹的叶眉女子。
她身着一袭深紫色满绣缠枝曼陀罗的宫裾,肤色偏深,眉目深邃凌厉,配以满头叮当作响的银饰,而单边月牙耳饰,纵然看上去有些年纪了,却也难掩娇矜姝丽。
江绮英不经意抬眸和她对了一眼,两个人似乎都被彼此的美貌所惊艳,直到彻底擦过肩,方才把目光从对方身上收了回来。
“姑娘,娘娘传召。”
江绮英忙颔首提裙,随宫人一道脱了鞋,进到大殿之中。
长秋宫里的布置倒是和她上一次入宫参加花朝节宫宴时差不多,没有过多镶金嵌玉的奢丽装饰,似乎大多都还沿用着前朝的陈设,只有一尊栩栩如生而又有些年头的孔雀铜灯比较陌生。
“这盏灯是我的陪嫁,从小伴我一块长大,当年我随陛下南奔,没来得及从娘家带走,后来一有机会,我便将它从家里带了出来,又陪了我近十个年头。”
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坐在上首的女子主动温声开口。
“娘娘。”
江绮英连忙收回目光,恭敬地行礼。
她却主动走下台阶,扶起她:“起来吧,我最不爱这些虚礼,日后在我跟前,不需这般时刻拘着。”
江绮英这才有机会近距离看清她。
若说姿容,其实她并不算得上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。
可气质神态,却是江绮英这辈子见过最淡静从容,清丽出尘的。
犹如雪地墙角里的一枝红梅,又似夏日荷塘里遗世独立的白荷。
是用书卷滋养出来的华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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