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乏累没挡住白羽响的脚步,她心里揣着件必须弄清的事。
苏格兰说的“曾经的搭档因叛变遭组织处决”的情报很重要。虽说她大概率就是他口中那个“搭档”,但是白羽响不敢相信他说的人是自己。
她决定要去自己的死亡现场看看,找寻一下相关的线索。
走出酒店,陌生的街景撞进眼底,她闭上眼,试着拼凑一周前的记忆。
9月 6日的深夜,她和贝尔摩德在大黑大楼的顶楼的酒吧Cocktail刚交易完,回到安全屋之后,就收到了楠田陆道的邮件——
“莱伊的任务出了岔子,他有麻烦了。”
楠田陆道是她一个多月前招募进组织的。
说是招募,其实更像顺水推舟。楠田陆道是一名以追踪、调查为主的私人调查记者。他常年过得落魄,日子过得颠沛流离。写不出稿子的时候,他就赚不到钱;写出稿子了,也可能因为得罪人而被追杀,还得不停更换笔名。
早在响酒正式引荐前,他就靠组织泄露的新闻混饭吃,还帮着组织引导过几次舆论风向,靠着犀利的文风吸引了不少火力,是个怪才。白羽响觉得与其让他在外游离,不如纳入麾下,便直接把他引荐给了琴酒,也正因如此,楠田陆道一直对她心存感激。
出事那天,因为楠田陆道突然传递来的情报,她歇了休息的心,打听了一下是什么情况。传回来的消息中说,那是琴酒亲自监督执行的一个秘密任务,这让她心里一惊。
按照琴酒那宁可错杀不会错放的作风,如果莱伊真的出了什么事,大概率难有善终。
她再次看了一眼楠田陆道的那封邮件。
文字寥寥,她没法从中判断事态轻重,联系莱伊又无果,便决定亲自去现场看看,能不能帮着善后。
她记得,最后打听到的莱伊的任务地点是堤无津川码头仓库。消息的来源是爱尔兰的线人,和组织里其他人没什么瓜葛,应当是可靠的。
白羽响站在街头招了招手,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。坐下以后报出了地址之后,她注意到司机在听车载电台。
司机想关,被她拦住。
“不用关,我喜欢听新闻。”
她靠在座椅上,一边梳理细节,一边分了点注意力给电台。虽说过了一周,或许能听到些蛛丝马迹。
电台新闻中正在报道是一桩珠宝店抢劫案。发生的时间是两天前,也就是她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