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打听好了吗?”
沈老太君一脸笑意:“汀汀怎么关心这些?这些琐事自然有你母亲打理,你只用好好读书就行。”
沈白汀差点忘了,原身是一个恋爱脑,每日只沉浸在如何吸引岑广奚的注意里,根本不会关注其余人,就连入学也是为了更接近岑广奚。
“只是问一问,筝妹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,后半生都要系在夫君身上,人品什么的还是要多打听打听。”
“汀汀就放心,这个我最了解,还是我娘家表舅那边牵的线,这姚家二郎,年少英俊,人物风流,配筝儿绰绰有余。”
曲氏摸了摸鬓边的珠钗,语气里满是对姚二郎的赞美。
“哦,是吗?”
沈白汀并未多言,只看向郁筝方向:“筝妹妹你认为呢?”
郁筝没想到平时孤傲地沈白汀会问到自己,正所谓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这些事也不该是一个小辈做得了主的。
郁筝声音几不可闻:“自是听从母亲安排。”
“汀汀别管那些庞杂事,来给祖母说说你在学堂的趣事。”
话题被岔开,丫头婆子也开始上菜,一时间气氛又活跃起来。
晚宴后,沈白汀被劝着多吃了一盏醪醩玉团羹,此时微醺酒意上头,拒了小翠的相陪,欲在院中散散步。
“故园眇何处,归思方悠哉。”
诗句还没说完,远处假山处传来一阵啜泣声。
“谁在此处。”
沈白汀作为一个现代接受了唯物主义的新思想人,自然不信鬼神之说。
“是我,汀姐姐。”
沈疏月上身一件雀鸟衔枝薄衫,下束月白祥云下裙,在秋日的夜晚,显得格外单薄。
月色下沈疏月款款而来,容光秀美,宛若仙子,但凡沈白汀是个男子,怕也是要遐思一番,想要与她做一对神仙眷侣。
虽自己这身皮囊也不耐,但人比人还是要气死人的,至少沈白汀就做不来这盈盈姿态。
也不怪人家是主角,赢得男主男二男三以及男n号的垂青怜爱。
“你?”
“无事,只是偶感伤怀罢了。”
今日席散,曲颜出了门就指着沈疏月的鼻头骂了一盏茶的功夫,自是老生常谈的内容。
无依靠的娘,扶不起的弟弟,不疼爱的爹,还有一堆吸血的亲戚。
沈疏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