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集齐了小说女主可怜的设定,连沈白汀都恨不得帮她喊冤。
关键人家一路隐忍,没有什么作奸犯科行为,一朝飞升,跟着一群人鸡犬升天,除了惨死的自己。
不愧是拿了金手指万人迷的剧本的大女主。
“疏月妹妹,夜里凉,还是早点回去吧。”
沈白汀不想与她有过多纠缠,只提了灯绕开了往前走。
“汀姐姐,救救我。”
还没走两步,背后扑通一声,沈疏月跪在了青石板上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沈白汀吓了一大跳,条件反射往周遭看了一眼,一般按照小说狗血剧情来说,自己这种炮灰,女主给自己跪下,自己往后不得把腿打断来赔。
四周安静得不像话,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。
“你先起来,有什么话你起来再说。”
刚刚那点微醺的酒意彻底醒了,被秋风一吹,太阳穴突突地跳,明日说不定要重感冒。
“我娘想将我说给开国伯的庶子齐连墨,我……”
沈白汀强行将沈疏月从地上扶了起来,要不然待会有人看见,还指不定给自己扣一顶欺负作贱庶妹的黑锅。
“开国伯,也算是正四品,我听说齐连墨大哥早早断了红尘去普陀寺出家做了和尚,按道理来说,家里的爵位最后定是齐连墨的,你嫁过去就是侯爵夫人。”
言下之意沈疏月还有何不满的地方,沈白汀顿了一下,才想起沈疏月未来可是要母仪天下的皇后,现在当然是不满这小小的侯爵夫人。
沈白汀不说话,只等沈疏月如何开口。
沈疏月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,看了一眼沈白汀。
“可我听说年初齐连墨当街纵马踩死五岁稚童,家里私下赔了银子才了事。”
见沈白汀脸色不变,沈疏月又要垂泪:“我还听说他眠花宿柳,不是个良人。”
二人离得近了,沈疏月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哭诉里,没听见亭台后细微的响动。
“你若不愿,直接给你母亲说便是。即便你母亲不答应,也有祖母做主,你求我有何用。”
“我…母亲哪里听得进,祖母一直不喜我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等筝妹妹的婚事议定,就轮到我了。”
说完竟又是要给自己跪下。
看着动不动就朝自己下跪的女主,沈白汀心理没有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