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李瑞问:“皇爷爷有意让你参与朝政议事,你为何频频拒绝?是有什么顾虑?”
跟在后面的李珩笑着答:“论资质,我不如几位皇兄,更与皇叔所差甚远,也像旁人所说,在掖庭待久了,胸无大志,只顾着眼前,能做个闲散王爷最好。”
李瑞转身,将手搭在李珩肩膀上,一字一顿道:“大丈夫生于世上,应当不顾他人所议,这些话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我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,你刚出掖庭不久,对长安城内与朝堂上的情况不太熟悉。来日你若想好,无论何时都可告知我,我会尽力帮你。”
李珩似是没料到李瑞会说这些,愣了几瞬后答:“多谢皇兄美意,阿珩愚笨,实在不宜参与朝政。”
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处,就连李珩都不得不承认,李瑞的确在品行才能上面都无可挑剔,李瑞与狠辣无情、为了权势能残害手足的太子不一样。
一个暴戾恣睢之人,竟真能生出个正直无私的儿子,也实乃太子妃的功劳。
李珩:“皇兄若是忙完政事,闲暇之余,能与我多下几盘棋,多品几壶酒比什么都好。”
李瑞若有所思道:“好,也罢,来日方长。”
两人重新一前一后,走到宫道上。
李瑞沉思,既然他是兄长,便有责任照顾好自己眼前这个命运多舛的弟弟,他从不讲空话,日后只要李珩有任何难处寻他,他都会解囊相助。
李瑞隐隐约约觉得,眼前的这位弟弟,似乎才能不在他之下,只是有意藏拙罢了。
对李珩他不仅有兄长的怜爱,更有一颗惜才之心,大梁能人才士繁多,百姓安居乐业,这是他平生夙愿。
至于安家立业,那都是后话了。
两人心有灵犀,一同想到江清棠,李珩跨了一步到李瑞身旁,带着戏谑的笑问:“皇兄年岁也不小了,是不是也该找个王妃,给我找个皇嫂?再生些侄子与侄女给我玩。”
李瑞瞥了他一眼,语气不悦,“小小年纪,不多读几本圣贤书,怎的脑子里整日都是这些东西。”
李珩轻笑一声:“古人常道,成家立业,皇兄已有一番政绩,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,不知皇兄,喜欢什么样的小娘子?”
李瑞神色认真,像是在认真思量,“自古婚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可。”
李珩心中不安,鬼使神差地问:“那皇兄觉得,江家娘子如何?阿